《水滸:以梟血鑄大唐皇庭》第82章 道不同。(1)

作者:吃鐵吐火屙秤砣·3個月前

李繼業面色不變,坦然一笑,搖頭道。

“不過是恰逢其會,路過罷了。實是我一位族兄李吉所為,江湖傳言,以訛傳訛,做不得準。”

魯達恍然點頭,哈哈一笑,蒲扇般的大手不由分說便抓向李繼業手臂勸道。

“原來如此!也是你我兄弟有緣,既撞見了,灑家定要與你好好喝上幾碗!走!”

李繼業只覺手臂一緊,一股沛然巨力傳來,心下暗驚:好傢伙,果然是能倒拔垂楊柳的羅漢神力!

他下意識沉腰坐胯,穩住身形,嘴上推辭道:“豈敢讓提轄破費?我們正有些瑣事要辦,不如改日......”

“誒!”魯達佯怒,手上加力喝道:“兄弟這話就不中聽了!你既說有緣能‘賒’馬,怎地不能有緣吃灑家的酒?休要囉嗦,走!”

說著,他下意識環顧,正好看見近旁的潘家酒樓,腳步微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囊中確乎羞澀。

李繼業察覺他力道稍松,趁勢一拉,提議道:“提轄盛情,在下愧領。我知那不遠處有家酒樓,我前幾日常去吃,風味頗佳,不如......”

“你這人好不爽利!”魯達心思細,頓覺他是不願去潘家酒樓,替自己省錢,反倒激起了性子,手上猛然發力,喝道。

“分明是瞧不起灑家!今日這酒,還非在這家吃不可了!”

李繼業腳下‘龍盤柱’沉腰疊跨本能一動,竟未能完全卸開這股蠻力,被魯達單臂拉著,身不由己朝酒樓行去。

他心中不由一陣無奈:這......兜兜轉轉,莫非這‘劫’要應在自己身上?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老道所言“命數交織”,又想到史進本應是魯達與林沖相識的重要一環,如今史進命格已為自己所奪....

到底是因果糾纏下的某種‘填補’?還是巧合呢?

四兒與疤臉兒面面相覷,見李繼業已被“挾持”入內,只得快步跟上。

魯達把馬交給小二進門,便聽得角落傳來悲切哭聲,正是金氏父女,不由眉頭一皺。

但他此刻心思多在李繼業身上,只粗聲招呼酒保,引著眾人上樓,尋了張乾淨桌子坐下,點了好酒好菜。

酒菜上齊,魯達端起滿滿一碗酒,面向李繼業,朗聲道。

“這一碗,謝兄弟賒馬之恩!先乾為敬!”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李繼業亦舉碗相敬道:“區區馬匹,何足掛齒。提轄言重了。”同樣幹盡。

此時樓下哭聲又隱隱傳來。魯達眉頭再次蹙起,看了李繼業一眼。

李繼業卻恍若未聞,自顧夾了一箸菜,細嚼慢嚥後,開口道:“李某一介草民,卻心繫邊事。不知提轄久鎮渭州,於西夏之患,有何高見?”

魯達聞言,略感意外,放下酒碗道:“西夏?党項羌人,狼子野心,叛服無常。自我朝神宗皇帝時王相公(王韶)河湟開邊,斷其右臂。

又有小種經略相公鎮守延安,老種經略相公坐鎮關中,方保得西線大體安寧。然其騎兵剽悍,慣於掠邊,終是心腹之患。”

他提及种師道。种師中兄弟時,語氣恭敬。

李繼業點頭,又問道:“依提轄看,西夏軍力比之我大宋西軍如何?”

魯達神色一肅,正色道:“西夏立國,地瘠民貧,全仗‘鐵鷂子’重騎與‘步跋子’山地精銳撐持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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