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乖，下一步當然是作妖，陳素商抱著他的腰，開始上眼藥，“今天這事定然是他們陷害我的，阿玄要給我做主。”
他看著她把臉貼在他的胸膛，全身心依賴的，衣衫都被蹭的亂了些。
天氣有些陰沉，房間裡有些暗，殿門緊閉著，不自覺的添了幾分曖昧氣氛。
一如五年前那一晚，她吃醉了酒，他們衣衫不整的被關在一間房，她黏糊糊的抱住他道：“今晚定是有人算計我，阿玄要給我做主。”
於是，在他去查的時候，她狀告到了父皇面前。
一邊說著喜歡，一邊背叛他。
“你說喜歡朕，那如果，朕要你拋棄現有的身份，你願意嗎？”
“拋棄身份？”陳素商有些不理解，遲疑的看向他。
“就是廢除公主身份，從玉牒除名，和朕在一起。”陳敬玄說這話時眼神首勾勾盯著她，好似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陳素商抱著他的力度小了些，猶豫了許久才說：“幹嘛要廢除身份，我現在不能嫁給你嗎？”
陳敬玄笑了，剛剛升起的那點因為她說“喜歡才下藥”的安慰散了，反倒有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的。
他聲音沉了沉：“如果一定要選擇呢？”
這其實是他們在一起最快的方式了，起碼道義上，譴責會少一些，但天下非議儒生訾議一樣不會少，她亦不能完全相信他。
起碼作為公主，她不願意賭，萬一沒有好結果呢？
陳素商沒有回答，反而紅了眼眶，“哥哥，我不想選，我只知道我喜歡你。”
這話，讓陳敬玄的心沉了又沉，他不由得想起，那晚她說他噁心，母后說她不喜歡自己，甚至江玉妍，說喜歡他所以甘願做妾。
可她呢，連個公主都不願意割捨。
所以當初，她選擇背刺，到底是被生母蠱惑，還是更想做天子胞姐。
“阿玄，你生氣了嗎？”像是害怕失去，她慌張的抱緊了他。
陳敬玄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她貼上來時心底的不忍，用力拉開了她。
“陳素商，你走吧。”
這句話，他好似用盡了力氣，說完整個人精氣神都散了些，他別開臉，不想看她流眼淚。
陳敬玄，再心軟你就是狗。
“什麼走吧？”陳素商慌張的抓他的胳膊，“讓我走是什麼意思，阿玄，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又是這樣，每次裝可憐都會將這兩個最親暱的稱呼一起喊一遍。
一個是愛人，一個是兄長，那都是他們度過的最親密的時光。
陳敬玄嘴唇抿首，果斷撇開她的手，“是要叫朕阿玄還是皇兄你自己選。”
意思就是夫妻情和兄妹情只能選一個，陳素商她，當然兩個都想要，親情和愛情又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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