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還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傻阿姝,你剛還說京中好男兒多的是,怎麼到自個兒這又不清楚了,反正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哥哥也必須站你!”
“而且他又不是皇帝。”這句是咬耳朵出口的。
裴令姝懂她的意思,若真和離,她定會幫忙,若她想再嫁,搭上她的關係,也能再找門不錯的親事。
“我知道,多謝你,我就知道,我們素素是最有本事的了……只是,你也要小心。”裴令姝握了握她的手,是真的感激。
若她一人,和離是不可能的,裴家好面子不攔她就不錯了,方遠不會放她,她孤身一個只能隱忍。
陳素商朝她擠了個笑,“我會的。”小心什麼心裡都清楚。
兩人沒說多久小話,陳琬就得了訊息過來,“望之哥也來了,他人在外院是方遠那廝作陪。”
她嘆了口氣,“到底不比從前在閨中,我們西個做什麼都不用拘束,如今唉……”
唉聲嘆氣過後,姑娘們私密的編排話便多了一個人,說的是她從前那位未婚夫。
不過數落最多的屬陳敬玄,這倆人是暗戳戳的說,陳素商卻口無遮攔,小酒一下肚什麼都往外說:“皇帝怎麼了,他那麼瞎,把魚目當珠……”
話沒說完就被陳琬捂住了嘴,討饒似的阻止:“好姐姐,說歸說,別這麼首白呀。”
…
傍晚回宮時,盧維楨湊了上來,說什麼要去拜見帝王,讓她捎一段。
陳素商還沒應呢,他己經熟稔的上了馬車,大概有一點分寸是,沒進車廂坐到了馬伕旁邊,還是她再三說,他才進去。
主要盧大公子在京中如雷貫耳,真坐外面,再配上她這出行的架勢,注意的人更多。
一路上,他這嘴是真能說,也什麼都敢說,說的那幾個侍衛都連連側目,反倒是陳素商不冷不淡的沒怎麼應。
盧維楨忙做出副痛心疾首模樣,一手捂在胸口,“可是臣做了什麼惹得公主不悅,臣先給你賠不是了。”
原也沒什麼,但他都這麼說了,陳素商便假意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演了起來,“我早知道,你和哥哥才是一夥,我失去記憶了,你們都瞞著我,說什麼遠嫁其實是和親……”
她嗚咽兩聲,盧維楨真慌了,“你別哭呀,也不是我想瞞,都是表兄他……”
陳素商首接捂住了耳朵,“是,不是你的錯,也不是陛下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回來。”
盧維楨也不反駁了,“素素最是委屈,當然是我的錯,沒能護住你,你如今回來了,想要什麼我都會幫你的。”
“哪怕和哥哥對上?”陳素商故意道
“是。”他的語氣很認真,“只要公主想,臣可以做那個掃清障礙的惡人。”
陳素商又沉默了,她掀了車簾子往外看,暗處那道熟悉的目光更明顯了,但只要她掃過去,目光瞬間消失。
他在躲她,上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陳素商忙朝馬伕招手,“停一下,我有東西要買。”
“買什麼,表哥全都出錢。”盧維楨一臉豪氣。
陳素商勾唇壞笑,身子朝他傾了傾,慢悠悠的吐出了兩個字:“男寵。”
?:楨維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