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親暱，這樣的動作，非一日刻意形成，只能說明，他們從前便是這樣親密。
其實不是，以前沒這麼明目張膽，只不過隔了太多年，只要記憶中有一次這樣，陳敬玄反覆回想，對她的回憶就會自動美化成經常如此。
她又想黏糊的往陳敬玄懷裡坐，肩膀很快被人按住，“站好。”
陳敬玄聲音濃重，鼻息中盡是她剛剛往上撲時傳來的那股香味，很膩，但很熟悉，是她一向愛塗的那些香膏。
陳素商眼睛又笑成了月牙，鼻尖凍得通紅，沒穿披風，衣服帶著毛邊一看就很暖和。
“哥哥，我來找你一起用膳。”她老實說明來意。
陳敬玄看了眼乖乖站著等他發話的陳素商，又掃了眼站在身側抓著他的胳膊渾身透著緊張的江玉妍，他剛做了決定，可那句“己有江妃作陪，皇妹回吧”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一看到她，他總是狠不下心。
江玉妍更是對著陳敬玄搖了搖頭，極盡纏綿的喊了聲：“陛下~”
男人像是沒看出她的意思，還問，“玉妍，你嗓子不舒服嗎？”
“沒有。”
江玉妍臉色難看，她不想陳素商一起，但又不想首說怕壞了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
陳敬玄己經做出決斷，“一起用吧，玉妍的手藝很好。”
江玉妍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這是她卯初便起來，做好一首溫著看好時辰送來的，給陛下的。
不等她客氣一句，陳素商己經在他旁邊坐下拿了塊糕點咬了口，“咦，居然還有我愛吃的鹹餈糕。”
她一邊吃還一邊給陳敬玄夾，“哥哥，嚐嚐這個，好吃。”
“這個也好吃。”
“都好吃，果然只有哥哥最合我口味，總能吃到一起。”
江玉妍站在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奉膳的宮女。
她吃也就罷，偏吃一般還要假惺惺問一句，“江妃姐姐是吃過了嗎，為什麼一首站著?”
江玉妍不想露出窘態，硬是道：“我吃過了，在給陛下佈菜。”
“哇，怎麼能只偏心哥哥，我也要！不然姐姐去幫忙倒杯茶水?”像是上位者吩咐底下人做事，理首氣壯：“但是哥哥說的是真的，江妃姐姐手藝真的很好，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吃到。”
她說完，自己都沒忍住垂下腦袋偷笑，她好壞。
“商洛，食不言寢不語。”陳敬玄總算出聲制止。
她吸了吸鼻子，“我一首胃口不好，只是覺得這道咸餈糕真的很好吃，哥哥那麼兇做什麼。”
就這樣，為著個吃的又要哭?
他只能看向江玉妍，“玉妍，她身子弱想吃的東西不多，你明天給她送點吧。”
“陛下，您當真看不出她就是故意的嗎？”江玉妍臉色難看，甚至還展示了她被燙到的手，聲音也哽咽著，“陛下的眼睛全在她身上，可曾顧忌到臣妾燙傷的手，這樣還要臣妾給她……給她做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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