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嵩，送江妃回去，庫房裡最好的藥膏也一併送去。”
江玉妍以為，給她選夫婿，就是沒那麼在乎，所以就沒忍住。
但她還是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陳敬玄繃著表情，臉色沉的厲害。
陳素商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會生氣，琬琬就不會因為這個生氣。”
說著說著，順著杆子往上爬抱住了他的胳膊，很快整個人都投入了他的懷抱。
陳敬玄沒推開她，也沒說話，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多，也覺得不該太依賴哥哥，所以就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關係。”很委屈的語氣，像是不知道為什麼做錯事的小貓。
陳敬玄看著她，沒忍住在她頭頂揉了揉，“可以依賴，哥哥是你永遠可以依賴的人。”
“你是朕的妹妹，不需要討好誰，做你自己就好。”
陳素商仰頭看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孺慕，她嘴唇張了張，像是在說什麼，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可是，我不想只是妹妹。
“嗯？”
陳素商猛的低頭，“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哥哥還有政務要處理。”
陳素商如果想留下來，完全可以撒撒嬌說幫他研墨，但剛剛的事，或許要讓陳敬玄好好消化一下，所以她沒多留。
*
江玉妍是哭著回到凝暉殿的，哭了很久，眼睛都腫了。
張嬤嬤回來看到的就是她這副狼狽模樣，她朝蘭香蓮香使了眼色，兩人當即帶著宮人們出去了，把大門關的嚴嚴實實。
“這幾天的事，我一回來就聽那兩個丫頭說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玉妍的眼睛紅的更厲害，她雙手蒙著眼，“奶孃，你終於回來了。”
“你知道嗎？她才回來幾天，陛下就為了她和我起了三次衝突。”
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她被“羞辱”、“挑釁”的這三次，其中細節比那兩個宮女知道的更多，也更憋屈。
“他還說，我不夠體面。”體面二字，毫無保留的挫傷她的自尊心。
張嬤嬤在為奴婢前更不體面，她年輕時是春風閣的頭牌，是江玉妍的母親芸娘找到了她，要和她學媚術。
後面更是給她贖了身，還幫她孩子尋了個清白身份，她便一首跟著芸娘，一首到現在芸娘病故便到了江玉妍身邊。
江玉妍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兩人感情甚篤，她沒安撫她，也什麼都沒勸，反倒是到梳妝檯拿了個銅鏡過來，遞給她。
手裡突然被塞了個東西，江玉妍沒反應過來，“奶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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