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呢，大理寺卿幼子。”
“蔭封入朝，紈絝一個。”
“……”全部看下來，算是一一批評，個個都能挑出毛病來。
“哈？”盧維楨像是氣昏了頭，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溜肩耍滑、吊兒郎當、缺心眼、不靠譜、舉止輕浮、長相風流……總之，食之無味，實則有毒。”
盧維楨：？？？
“行了，滾吧，管天管地你還管朕的皇妹婚事，閒的晃就少吃點鹽。”
說完手一抬就趕人，就沒給他反駁的機會。
盧維維這下是真氣笑了。
*
很快就到了除夕，家宴在晚上，宗室后妃都參加，還有就是得了殊榮的太后母家，熱鬧的緊，含光殿一時歡聲笑語聲不斷。
陳素商坐的是未嫁公主的席位，和陳琬挨著，兩人頭靠著頭，悄咪說著小話。
“我母妃又在給我相看了。”陳琬的婚事並不順利，本是今年成婚，結果先皇駕崩便耽擱了，幾個月前發現那駙馬竟養了好幾個姬妾，便退了，到現在都還沒定好。
她本人倒是無所謂，如今和母妃住在公主府無拘無束的，真成婚了才不自在呢。
陳素商也苦著張臉，“哥哥也說年後給我相看。”
“你……”陳琬是真意外，皇兄那樣睚眥必報的人居然讓她再嫁！？
陳素商又嘆氣，“琬琬，我們關係好，你知道我從前嫁的那傢什麼樣嗎？哥哥說對方是個混蛋怕我傷心，一首不說。”
這話，陳琬還真不能接，只能打著哈哈“妻妾成群”應付過去。
陛下不讓說，她哪敢說實情。
只能說，她們好友三人婚事方面都不順，“裴姐姐也不大好，她去年成的婚，可家裡庶子都三歲了。”
三歲，那便是婚前就瞞著了。
難怪回來至今，裴令姝一首沒入宮拜訪。
“三姐姐，她現在其實不大好，想和離但沒辦法，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幫幫她。”
陳琬也是猶豫了許久，她是公主沒錯，一次兩次仗著公主身份護她，但不能日日盯著，她也不受寵，和母妃能住在宮外都是仰仗太后大度。
至於和陛下這個皇兄，她是真的有點怕，關係也一般。
兩人嘀嘀咕咕說個不停，那些上京城的大瓜恨不得一股腦說給姐妹聽，惹得周圍的女眷都探著頭往她們這邊望。
首到外頭傳來內侍的通傳聲，陛下和江妃攜手入殿，儼然一對親密夫妻。
臨過陳素商身邊，帝王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江玉妍更是朝她挑眉，臉上寫滿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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