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公主,你是不知道那個江玉妍有多壞!”
元熙忽然在她意識海里大叫,義憤填膺的。
“她居然初六就想給你相看,這絕對是不安好心。”
相看這環按劇情應該是二月份的春日宴才定好名單邀請,這女主居然這麼急,能選出什麼好人來!
“初六?按大雍歷,休沐都還沒結束,確實是急了些。”
“那現在怎麼辦?”元熙著急上火的。
“元熙,如果陳敬玄要強迫我什麼,我還是第一次,你記住了嗎?”
“公主,你想做什麼?”元熙警惕看她一眼,“現在還沒到你爬床的劇情,別推這麼快啊!”
沒辦法,女主這邊劇情己經亂了,公主這邊再亂來就是一團糟了。
“別這麼吵,我就是提前和你說一聲。”
男人愛你的時候,都是口口聲聲說不會在意你的過往,但大多心有芥蒂,何況對方還是帝王。
她裝一裝,到時候再弄出點血來,是不是第一次根本看不出來。
“三姐姐,有人在叫你。”
陳琬推了推神遊身外的陳素商。
陳素商回神掃視一圈,就看到原本歌舞昇平的大殿中靜了下來,幾個女子像是剛獻完藝正謝恩。
“是江妃彈曲,另幾個合舞,陛下誇了江妃的琴藝,其中就有人提起了你。”陳琬停頓片刻,明顯是忿忿不平:“說三姐姐你當年的霓裳羽衣舞乃一絕,江妃的琴藝又好,便提議讓你們合演一場。”
家宴這種場合,獻舞沒什麼,不過大都是后妃們為了爭寵提前排過,可這種臨時的,誰接了都不高興。
順著陳琬的目光,陳素商也看清了那人的長相,不認識不熟悉。
上京城,家世好的姑娘她大多接觸過,怎麼也有個臉熟,這種的放在以前連湊到她跟前的機會都沒有。
林才人就像看不懂臉色,陛下沒應,她甚至首接看向了陳素商:“商洛公主,不知妾今日能否一睹您當年驚才絕豔的風姿。”
陳素商連站都沒站起來,“不能哦,本公主又不是歌女舞姬,哪裡是你說看就看。”
說起獻舞,也就宮宴上跳過一回,大多是姑娘們的鬥舞宴上為了出風頭才展示,平時都是彈曲居多。
一句話,把剛獻完藝的妃妾都定成了樂伎,林才人當即臉都綠了。
抱著鳳首箜篌的江玉妍臉色更是僵硬,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陳素商的話還沒結束,她上下掃視江玉妍一眼,評價:“京中貴女皆愛瑤琴,臣妹不才,好箜篌,江妃娘娘倒和臣妹愛好一致,連用的箜篌都是當年臣妹獻曲用過的那一隻。”
這話,就差首說她是東施效顰了。
江玉妍強壓下心底那點不舒服,盈盈一拜,開始替林才人說話,“陛下,林才人也是敬仰公主舞藝,臣妾亦是才願伴奏,可不知為何她竟出此言來羞辱。”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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