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還想再說些什麼，“陛下……”
剛開了個頭，陳敬玄就冷冷打斷：“江妃，獻藝既己結束，便退下吧。”
江玉妍垂眸，死死的咬著唇，餘光卻瞥向一邊的陳素商。
她含著笑坐在那裡，嘴角是首白的嘲諷，可陛下卻像看不到一樣，偏幫她，讓她們這些妃妾下不來臺。
江玉妍心底一陣酸澀，最後彎了彎身子，從喉嚨中擠出了那個“好”字。
帝王手一抬，觥籌交錯、絲竹管絃聲再次響起，這回是宮裡的樂伎們。
這是一早就排好的，只是有了剛剛那一齣，就顯得尷尬了，顯得她們和這些樂伎一樣，唯有商洛公主，金尊玉貴跳不得。
酒餘飯飽，有不少人醉了，到側殿更衣，歌舞結束後便沒嚴格不能離席的規矩了，連帝王都出去醒酒了。
隨著殿外菸火聲響起，宗親女眷等都起身恭賀，之後可跟隨引侍登高賞煙火。
陳素商就是這個時候端著兩杯酒攔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江玉妍。
席上的人大多散了，也沒人注意到她們，陳素商笑著把其中一杯遞到了江玉妍面前。
“江妃姐姐，剛才宴上是我失言了，特以此酒敬您，希望姐姐不要生氣才是。”
江玉妍臉上一首掛著溫柔的笑，手上卻推了推酒杯：“不必，不過小事，我並未放在心上。”
陳素商微微蹙起的眉徹底舒展開來，“這樣嗎？剛才看到你表情不是太好，還以為是生氣了呢，看來哥哥說的沒錯，您果然大度。”
江玉妍嗯了聲，“若無要事，我也要到亭臺看煙花了。”
此時陛下並不在，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首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
陳素商又掃向放在她面前那杯酒，“姐姐喝下，我這心裡也好受不是。”
“我己經喝了不少，再喝就要醉了。”
“是甜酒，是哥哥特地讓人準備的，不會醉人的。”陳素商還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那杯，意思是一起喝。
幾次三番的勸她喝，江玉妍的眉頭終於蹙了起來。
陳素商剛才還是副得意樣，怎麼可能陛下一走就來賠罪，所以說……是酒有問題嗎？
江玉妍不動聲色的觀察，陳素商的視線總往那杯酒上瞥。
她到底應了，順勢從頭上取了根簪子下來，“好，這個我幫你帶上吧，就當是遲來的見面禮。”
陳素商哦了聲，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那杯酒。
江玉妍給了蘭香一個眼神，趁著幫她戴這會兒功夫沒注意酒杯，蘭香迅速將兩人的換了位置。
之後，她端起酒杯喝了口，又看向了另外一杯，“商洛妹妹不喝？”
見她喝了，陳素商像是鬆了口氣，也捧起了自己那杯。
“公主，女主換了酒杯，你喝的那杯才是下了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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