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復記憶了。”這次的話篤定，也是試探。
“我沒有，我就是在夢到了一些東西，不知道算不算記起了一些。”
“夢到了什麼?”
陳素商低頭，像是難以啟齒。
陳敬玄就真的像是個親長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攬著人坐到了榻邊，聲音溫和了不少，“慢慢說，有什麼事是不能和哥哥說的?”
被哄了下，小公主像是沒有警惕心，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說出了口：
“其實就是一些片段。”確實是她說的那樣，都是她十五六歲時的一些趣事，也就說到後面，才欲言又止：
“我，我還夢到和哥哥抱在一起，哥哥你還親我了，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陳素商指了指臉頰、嘴巴，又慢慢往下移。
陳敬玄呼吸一滯，捏住了她胡亂指的手指，像是疑惑，“親你?”
明明眸中的火都要噴湧而出了，面上卻還做出副君子模樣，可這話，什麼意思？
陳素商也看著他，像是有些糾結，但很快起身，面對面坐到了他懷裡，唇瓣和他的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一下。
“就這樣。”像是感覺到什麼，她想起身。
但腰肢忽然被男人掐住，後腦勺被扣住，濃重又不容拒絕的吻，撬開她的貝齒，一寸又一寸的侵佔她的呼吸。
陳素商嗚咽著想推開他，但因為沒有力氣，只是揪著他的衣角，小聲啜泣，口中的聲音模糊不清：“不要。”
“陛下，盧大人求見。”
陳嵩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了進來，也讓男人徹底回了神。
“朕會讓人送你回去。”
話一落，陳敬玄己經起身往外走去，他的嘴巴上還帶著水汽，表情卻恢復了冷淡，好似剛才做出越界行為的不是他。
*
陳敬玄腦子亂亂的，但又有種果然如此的踏實感。
難怪她醒來之後比從前還要黏人，難怪總說沒有以前疼她，他以為是嚇到了，原來是記憶恢復了一些。
他本該質疑她怎麼會突然想起來，是不是一首都是裝的，裝可憐欺騙自己，而不是任她親了上來，還失控了。
這麼一來，連他原本好好教育她不可再隨意下藥害人的心思都弄亂了。
陳敬玄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下意識問他，“陳嵩，你說下藥的事，朕這樣遮掩，會不會太嬌縱她了些。”
陳嵩面上不語，但他真想說陛下您還知道啊。
是誰午夜夢迴口口聲聲說再遇到公主一定要撕碎她。
一回來就好生供著，犯錯了都要極力遮掩，哪像對公主……反倒像是，寵妃。
但陳嵩可不敢說，沉默著帶陛下去了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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