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玉妍便氣勢洶洶的走到了陳素商身邊，原是要拽她過來讓陳敬玄看看她頸下的紅印子，被她一躲卻不小心扯開了她的腰帶。
沒了束縛外衣瞬間從肩頭滑落，鎖骨處大片的紅痕瞬間露了出來。
江玉妍目眥欲裂，她剛剛在外面果然沒看錯，她不想哭，也不想質問，她知道這樣會把陛下越推越遠，可是她根本忍不住。
被她拽了一下的陳素商躲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她慌張的攏著衣裳，但還在努力解釋。
“我沒有，我來的時候走的小道，可能是蚊蟲叮咬。”陳素商慌張的綁著腰帶，努力的蓋住那些痕跡，連澄清都帶著哭腔。
“蚊蟲？”江玉妍笑了，不是對陛下，她的語氣都硬了，“你怎麼不說你天太冷懂的，你有本事抓一隻過來，本宮這就給你賠禮道歉！”
陳敬玄看著手忙腳亂卻系不上腰帶的陳素商，終於沒忍住上前三兩下幫她整理好了衣服。
低頭看她，眼睛又紅了，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動不動就控訴他不夠疼她，被外人欺負了卻只知道流眼淚。
慣會窩裡橫的白眼狼。
把人橫抱起放到了榻上，陳敬玄終於出言打破了這場鬧劇：
“江玉妍，你太過分了！誰給你的膽子去扒她的衣裳！”
或許陳敬玄看得出，陳素商有裝可憐的成分在，但一個柔弱抹淚的白月光，一個扒人衣裳的妃妾，站在誰那邊根本不需要考慮。
江玉妍眸中含淚，猛的搖頭，“臣妾沒有，臣妾就是想知道一個真相。”
“真相？”陳敬玄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仿若淬了層冰，看著無害卻格外瘮人。
他轉身就捏住了陳素商的下巴，親到了她的唇上，只輕輕碰了一下便分開，接著便對著一臉慘白的江玉妍道：“你要的真相，看清楚了嗎？”
陳素商紅著臉捂住了嘴巴，沒有說話。
江玉妍懵了。
她以為，被抓了個正著，她該是那個受委屈的，陛下或許會因為愧疚補償她。
可這是什麼意思？
陳敬玄是真的氣到了，他還在說：“是，朕與她是在殿中親暱，江貴妃打算做什麼？用你貴妃的權力阻止朕？還是把朕當成了你一人的所有物？”
他是帝王，和誰做了什麼是他的自由，別說一個妃妾，便是皇后也沒資格管他！
江玉妍腦瓜子嗡嗡的，連哭都忘記了，整個人就那樣，愣在原地，耳朵還在接收資訊，但做不出反應。
陳敬玄也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又或者說，江貴妃準備做一個賢妃，準備代理皇后之職，給朕選妃納妾。”
“臣妾不敢。”江玉妍撲騰一聲跪了下去，腦袋磕到地上，“是臣妾失言，臣妾這便自請禁足，還望陛下恕罪。”
“退下！”
帝王的話幾乎剛落，跪在地上的人便抹著眼淚往外跑。
只是轉身那一瞬間，又和陳素商對視上了，清晰的看到，對方溼潤的眼眶下，是勝利者的笑。
但在陳敬玄看來時，她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呆愣的模樣，手指搭在嘴唇上，小有得意的露出了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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