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把人扯開，捏住了她的臉頰，然後親了一下，“這樣呢，還清白嗎？”
陳素商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他，她不說話，陳敬玄就一首親她。
掐著她的腰親，又親手拉開了她的腰帶，溫熱的吻落到那片痕跡上，還不忘問，“這樣呢，我們之間還清白嗎？”
陳素商眼睛閉了閉，也不反抗，嘴裡囁喏著：“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繼續。”陳敬玄伸手，朝著她肩頸後的繫帶伸去，最後露出了裡面薄薄的一層抹胸，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陳素商終於忍不下去抱住他的手咬了一口，語氣漾著哭腔，“你太欺負人了。”
“朕還以為，要脫個乾淨，你才有反應。”陳敬玄看了眼她咬的那個牙印，不疼，根本沒破皮，比上回輕多了。
陳素商吸了吸鼻子，撿起衣裳往身上套，邊穿邊抹眼淚，“江貴妃那邊，我會幫你解釋的。”
她氣悶著穿好衣裳，好似不願再看到他，就要離開。
陳敬玄拽住了她的手腕，意味不明，“解釋什麼？解釋你不是故意來朕的寢宮投懷送抱，解釋你不是故意親朕，解釋你只是朕的妹妹，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本來就沒有！就算你現在做皇帝，也不能這樣欺負人，你又不打算娶我，還……還脫我衣裳。”陳素商也惱了，用力想掙脫，胡亂的推開他。
“啪——”
一巴掌忽然打在陳敬玄臉上，不輕，算是不小心，但對於帝王己經算是侮辱。
滿室都靜了下來，陳嵩慌張走了過來，小心問，“陛下，您沒事吧？”
“你……”
陳敬玄也被這一巴掌弄懵了，他摸了摸挨巴掌那半臉，就要說什麼，罪魁禍首忽然蹲下了身子，捂著臉哭，身子一顫一顫的，好生可憐。
“放肆”二字還沒出口，見她哭成這樣，陳敬玄心底莫名就湧起了火，煩躁，不耐，各種負面情緒。
“你哭什麼？”陳敬玄無奈開口，“捱打的是朕，朕還沒找你算賬。”
那團身影又蜷了蜷，哭聲更大了些。
“不許哭。”陳敬玄下意識下了命令。
陳素商抬頭看了他一眼，哭聲只停滯了片刻，然後更大，“你好霸道，我就哭，嗚嗚哇……”
嘖。
陳敬玄沒辦法，他蹲了下來，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淚，“朕的不是，朕不該脫你的衣裳。”
再怎麼樣，這位也是他曾捧在手上千嬌百寵的公主。
她便是有些小心思，也只是想要他娶她，可是他沒應，所以終是她受了委屈。
“你說，素素，我錯了。”陳素商說完就盯著他。
他不說。
陳素商就不理他，像個陰暗的蘑菇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嗚嗚咽咽的哭著，偏她聲音又嬌，哭起來和貓兒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有什麼癖好，弄得滿殿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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