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說過,讓你不要來打擾公主養病嗎?”說這句時,陳敬玄眸中己經帶著幾分不耐,眉頭微皺。
江玉妍一怔,臉色當即白了。
什麼意思,這是防著她,她難道還能對公主做什麼不成?
明明一首以來,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難道就因為商洛公主身體不好,她就要忍著嗎?
江玉妍從蘭香手裡接過那個精緻的寶奩,開啟,裡面是一支金步搖。
“昨日抓到蟲子送到臣妾宮裡,臣妾心服口服,公主身上的印子確實是蚊蟲咬的,依著約定特來賠禮道歉。”她解釋說,分明是很溫和的表情,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
遞過來時,明顯看到她左手還紅著,腫也沒有完全消退。
陳敬玄隱隱有點愧疚,但愧疚心理不過一瞬,身邊的人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開始裝蒜。
“誒,什麼蟲子,阿玄你去抓的嗎?”誇張做作的語氣,就差把蟲子是我抓到寫到腦門上了。
只是那具柔軟的身子貼在他的胳膊上,讓他怎麼也無法忽視。
阿,阿玄?
江玉妍瞳孔猛的瞪大,她居然叫他阿玄。
這樣親暱的稱呼,陳敬玄從不許她叫,在他還是太子時,有一次聊天她故意這樣喊了他一聲。
記得當時,他那張笑臉瞬間板了起來,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莫名,語氣更是嚴肅,說:“玉妍,你逾矩了,孤的名諱不是你可以隨意喊的。”
因為這件事,他幾天沒有理她。
那個時候江玉妍以為他重規矩,所以得到這樣性子的他的一句肯定,得到他袒護他的笑容,便說明他將她看做自己人了。
可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不是要依著規矩,而是這個稱呼,是有人的專屬。
江玉妍強忍著酸澀,沒說話。
陳敬玄抓住了陳素商的手腕,示意她別再鬧騰。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安撫一下,“玉妍,蟲子的事你別多想,那就是個誤會,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往前看。”
江玉妍嗯了聲,“我知道了。”
她胡亂的捏著手指,眸中帶著幾分糾結,“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嗯?就是我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陳素商當即垂下了頭,略帶羞澀的瞪了陳敬玄一眼。
“這還不是阿玄,剛剛弄得我難受死了。”聽起來是抱怨的話,可她嘴角卻始終掛著笑,更像是暗戳戳的炫耀。
江玉妍的臉色更僵了。
陳敬玄聽著這話,總感覺哪不對,只是塗藥,她那話說出來怎麼奇奇怪怪的。
他皺眉看向陳素商,對方一臉無辜,那雙烏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陛下,她說的是真的嗎?”江玉妍脫口而出的語氣中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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