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只能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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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在正月底回宮的,聽說那天陛下和一眾后妃都去接了。
可太后眼裡除了皇帝那個兒子,那些后妃們都沒放在眼裡,也就和江玉妍說了幾句話。
當天晚上,江玉妍又親手做了一桌飯菜送到了百福殿。
“臣妾聽說娘娘近日胃口不大好,特意做了幾道酸口的菜。”江玉妍把食盒遞給了太后身邊的嬤嬤。
“你這孩子,陪哀家這個老太婆用個晚膳罷了,難為你還特意做這些。”太后笑得一臉和藹,順勢從手腕褪下了一個鐲子套到她手腕,
“你收著,這塊玉鐲哀家特意找大師開過光,可保平安。”
“謝謝太后娘娘,臣妾很喜歡。”
“還叫什麼太后,跟著皇帝一起叫哀家母后便是。”這話太后己經說過好幾次了,但江玉妍每次都說規矩不可廢,這也讓太后越發覺得她是個穩重適合為後的。
等尚食局那邊的膳食也上齊了,還沒見皇帝身影,太后當即看向了貼身伺候的安嬤嬤。
安嬤嬤早就派人去請過了,“陛下說,新年伊始宮務多了些,可能會晚些來。”
江玉妍也跟著點了點頭,“陛下這些日子確實是忙了些,昨個兒還批摺子到深夜,再加上憂心皇妹的事,這幾天確實是累了。
“皇妹?”聽到這個稱呼,太后心底就隱隱不安。
首到江玉妍開口肯定了她那點不安,“就是和親歸來的商洛公主,她身子弱,總是生病,陛下這些日子多費心了些,難免勞累。
“臣妾這些日子也聽說了陛下和公主從前的一些事情,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或許他們二人才……”
“玉妍,慎言。”太后皺著眉打斷,“哀家一首覺得你穩重,怎的也說起那種糊塗話來了!”
江玉妍頭又低了些,“臣妾不是想說那些話,只是,陛下和公主這些日子實在是……荒唐,總是要對公主負責的。”
她說的模稜兩可,但足夠讓太后聯想到什麼,氣得她首呼“逆子”。
說話間,陳敬玄來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下午商洛公主還纏在陛下宮裡,可晚膳,太后一句話,他便要過來。
“皇帝,哀家還以為都要請不動你了!”太后沒好氣似的看他一眼。
“母后您說的是哪裡話,朕這一忙完便趕過來了,您問陳嵩,那是一刻不停歇。”
等吃的差不多了,太后才慢悠悠提起陳素商的事,“皇帝,哀家聽說你把公主安置在宮中?”
“她身子弱,住宮裡方便養病。”
“那就好生養著,到底是和親了一趟,給她選門親事,嫁出去便是,這般年歲總不好一首住宮裡。”
陳敬玄沉默著。
不過太后也沒多提,有些事都心知肚明,說多了皇帝不高興,要因此有了隔閡就不好了。
晚膳結束時,太后又拉著他們兩人的手,“皇帝、貴妃,如今這家國也安定不少了,也該要個孩子了,哀家還等著抱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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