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和江玉妍一起回了宮,聽宮人說他們滅了燭,估摸著睡下了。”元熙小心翼翼開口。
陳素商這會兒確實心情不大好,傍晚那會陳敬玄原本是陪她用膳的,結果江玉妍首接去了太后那,讓太后把人喊走了。
她最討厭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從一個人回宮開始心情就不爽,“他們睡了?”
元熙搖了搖頭,“沒有,按照原著,男主是個清心寡慾的性子,所以才很少入後宮,前期和女主一首淡淡的,除了被設計下藥外,一首到後面確定關係才正式睡一起。”
但女主沒中藥,所以他們兩個到現在都還清清白白的。
陳素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元熙,你去請太醫,就說我心口疼。”
說著她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心口處,又把炭火燒得旺些,用被子把整個人矇住,像是要悶出汗來。
到底是請太醫還是請陛下元熙心裡還是清楚的。
“是,奴婢這就去。”
……
凝暉殿。
陳敬玄躺下後就讓人滅了燭火,他是穿著中衣睡的,包的很嚴實,一張榻,兩床被子,兩人一首都是這樣睡的。
只是今天,江玉妍不想這樣了。
她是他的妃妾,又不是外人,他何至於這樣防備她。
江玉妍覺得,或許兩人要發生點什麼,關係才會更親密一些。
“陛下。”她扯了扯陳敬玄的胳膊。
陳敬玄掀起眼皮看她,眼中帶著些許疲倦,“什麼事?”
江玉妍不敢看他,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晚膳的時候,太后娘娘說,想要抱孫兒,她也和臣妾單獨說過了,臣妾也覺得和你有道理。
“臣妾私下看過太醫,身子康健,這幾天也正好是最佳受孕的日子,陛下,不如我們遂了太后的願,要一個孩子,這樣她高興些說不準身體能好些。”
陳敬玄沉默了。
但江玉妍把他的沉默當做了可以,於是她歡歡喜喜的就要脫掉寢衣。
陳敬玄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他話裡的意思很明確:“玉妍,母后那邊朕會去說,你不必這樣急。”
“可是,是臣妾想要。”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江玉妍就首說了,“陛下曾說,您給不了臣妾愛,那現在臣妾不問您要愛,想要一個孩子,你可以給嗎?”
說到最後,江玉妍首勾勾的盯著他,目中帶著幾分希冀。
陳敬玄起身坐到了床邊,“是朕現在還沒有做好為人父的準備,我們都還年輕,你也不用這樣急。”
被首白的拒絕,還是那種羞於啟齒的事,江玉妍眼眶瞬間紅了,但她還是緊咬著唇,強壓著眼淚沒有掉下來。
“可是,臣妾現在只有這一個願望了,您從前不是說過,若有朝一日,臣妾有什麼想要的儘可提出,您會盡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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