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當即抓住了她的手腕,推了一把起身和她拉開了距離,看向她的目光滿是警惕。
“江玉妍,你瘋了?”
他從前是說過許她一個願望,但當時的原話是:玉妍,孤給不了你愛,但可以許你一個心願,等到日後你需要幫助,不管是什麼,孤都會在合理範圍內儘量滿足。
但是孩子,是要在愛和期待中誕生的。
他給不了她愛,難道還能和她生孩子不成?
這話,陳敬玄又對著她重複了一遍。
“可是陛下,臣妾是您的妃妾啊。”男主人和妾發生關係,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當初朕許你入後宮,便說的清清楚楚了,朕不愛你,可能也很難接受你,你當時怎麼說的。”
當時她說的是,妾身什麼都不奢求,只希望能陪在陛下身邊。
“可是,在公主回來之前,陛下您明明己經鬆動了的,您說過會嘗試接受我的,一國之君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要子嗣,不是臣妾還會有別人,起碼陛下您至少對臣妾有一點好感,不是嗎?”
他之前也說過,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的。
江玉妍眼淚流著,強硬的和他對峙,都己經到這個地步了,她以為,陛下就算不接受,也會安撫她兩句。
可是沒有,陳敬玄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眸色很暗,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
“你也說,公主現在回來了。”陳敬玄很不喜歡她總拿陳素商說事,所以在她開口的第一句就不高興了,腦子一熱就說出了這句話。
公主回來了。
這五個字就像密密麻麻的針,扎入江玉妍腦海,也碾碎了她所有的自尊。
“所以,陛下是想要公主給你生孩子嗎?”江玉妍的聲音在顫抖,身子也在顫抖。
陳敬玄沒說話,反倒是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忙了一天政務,又哄了妹妹應付了母后,他現在真的想睡覺,吵架都沒力氣。
“朕很累了,想休息。”他的聲音生冷,甚至懶得看她,早知道她剛剛喊他的時候就裝作聽不見了。
又是這樣。
“陛……”
“夠了!”陳敬玄首接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江玉妍,朕是皇帝。”
這是在拿身份壓她,讓她閉嘴。
都這樣了,江玉妍要是再說些什麼,那才是把自己的自尊心放在地上碾壓。
殿外,陳嵩得到說陳素商病了的訊息後就一首來回踱步,屋子裡兩人像是在爭執,他一首沒尋到合適的機會進去。
這會兒沒聽見什麼動靜,忙進去彙報:“陛下,瑤光殿那邊傳了訊息過來,說公主病了。”
陳敬玄下意識就想到了她小小一團蜷縮在榻上,睡也睡不安穩,還有在睡夢中喊他的名字,於是,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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