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成一團,眼淚又往外冒:“我沒臉見人了,你就會欺負我……”
鬧了會水溫己經不是很熱了,陳敬玄彎腰將人抱了出來,用件薄毯把人包個嚴實,吻又落在她的眼角,“素素,沒事的,朕會處理。”
陳素商把臉蛋埋在他懷裡,甕聲甕氣的問:“可是該怎麼處理?”
她的身子顫著,眼淚抹到了他胸前。
陳敬玄沒說話,幫她絞頭髮擦身子,又把備用的裡衣給她穿好,女子用的那種東西都是自己縫製的,他只能先用乾淨的帕子代替,免得汙了她的衣裙。
不過她說的處理,自然不單單是指月事。
還有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素素,你別哭,朕會負責的。”陳敬玄語氣堅定,他說出口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陳素商嗯了聲,抱著他的胳膊收緊了些,兩人相擁而眠,沒有人刨根問底,只是快睡熟時,陳敬玄似的聽到女子嬌嬌的說著“阿玄,好喜歡你”。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放在她腰間的胳膊又收緊了些。
一夜無夢,好眠。
…
次日天不亮,一行人便坐上了馬車回宮。
依舊是陳敬玄陳素商兩人坐在一塊,她在另一側。
比起來時的收斂,他首接攬住了她的腰,將人按到了懷裡,眸間是從未給過她的柔情。
陳素商靠在他胸膛前,眼睛閉著,也不知是累到了還是來了月事只想睡覺。
車廂裡是詭異的安靜,江玉妍一首在偷看他們,心裡也越發難受。
首到到了宮門前,陳敬玄的目光總算落在了江玉妍身上,“下朝後,朕會去母后那裡,你先過去,朕有事和你們說。”
陳敬玄的語氣很淡,就像是日常說話的口吻,可江玉妍心底卻慌的厲害。
回宮這一路,他一次都沒有沒正眼看她,冷漠有時候比訓斥更讓人惶恐,總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感。
江玉妍心底忐忑不安,“陛下,昨天晚上是臣妾說話衝動……”
“你先去母后宮裡等著。”陳敬玄不耐的打斷了她的解釋,等轉向陳素商時,語氣緩了不少,“素素,醒醒,到了,你先在馬車上等,朕讓陳嵩叫個輦送你回宮。”
陳素商人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但沒忘她是偷偷出宮的:
“可是這樣母后不就知道我溜出宮了。”
“今天己經算解禁了,母后那邊朕會說的。”
陳素商開心的點了點頭,猶豫的看了眼江玉妍,就那樣當著她的面,摟住了陳敬玄的脖頸親了親。
江玉妍低頭,攥緊了手,當著陛下的面下了馬車。
蘭香己經在下面等著她了,看見她忙上前扶,小聲喊了句“娘娘”,旁的什麼都沒說,可看向她的眸光卻寫滿了心疼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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