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商疑惑的看她一眼,“你在說什麼呀,是簪子的事情嗎?聽說是你母親的遺物,對於簪子壞了的事我也很抱歉,你要是早點說的話,說不準就不會壞。”
騙你的,就算說了她也會故意使壞。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現在馬車上就我們兩個了,陛下又不在,你也沒必要在這裝模作樣!”江玉妍也收起了平日裡的賢惠大度,看向她的眸光滿是惡意。
她現在一想到,昨晚她傷心難過時,這個女人卻和陛下做那種事,甚至可能是太后給她安排的機會被搶了去,她就憋悶的厲害。
尤其對比前些天,陛下一首拒絕她的求歡,拿累來敷衍她,她心底的那股鬱氣就怎麼也散不開。
弄得昨晚根本睡不著,結果今個一大早又看到兩人儼然夫妻的親暱模樣,她就恨不得將她撕碎。
恨她為什麼要回來,既然嫁到吳國就是吳國后妃,為什麼偏要回來!
“江貴妃,我不懂你到底想說什麼。”陳素商不接招,和她說話的聲音反而透著幾分委屈。
她這軟綿綿的語氣讓江玉妍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的,“陳素商,你根本沒有失憶,對嗎?”
說話的時候她一首盯著陳素商的表情,果然看到了她眼底的意外,雖然只是一瞬,但她也加深了這個猜測,她冷哼一聲:
“你以為,裝得一副清白樣讓陛下要了你就後枕無憂了嗎?”
“實話告訴你,陛下早就幸過我不知道多少回了,如果不是我身子不好一首沒有孩子,現在己經是皇后了,而你,一個和親公主,就算費盡心思入了後宮,也不過是個妾!”
江玉妍一首憋著一口氣,如今有機會自然是盡數發洩到她身上,
“以色侍人終不能長久,陛下就算現在偏心你,等你年老色衰的那一天,也會拋棄你!”
她用盡詞彙打壓她,想從她臉上看到慌張、不安,可是沒有。
陳素商表情很淡,忽然抬起了手,她以為是要動手,下意識往後躲了下。
可她只是捻起她鬢邊散落的那縷髮絲,貼心的幫她攏到了耳後,笑意單純無辜:“是麼?可我聽說,人越沒有什麼越會強調什麼。”
很柔很輕,但足夠譏諷。
江玉妍壓著氣,這次是肯定:“你果然是裝的失憶。”
她剛才話裡那句“和親公主”就是試探她的,可陳素商沒有任何反應。
“是與不是,都是陛下說了算。”陳素商嘴角噙著笑,顯然沒把她放在眼裡,嗓音依舊嬌柔,可出口的話卻囂張自信:
“在我面前說有什麼用,你去和陛下說啊,好親眼看看,陛下到底信誰,嗤。”
“你!”江玉妍剛想發作,馬車外的蘭香忽然提醒,“娘娘,有人來了。”
江玉妍本來想給她找不快,到頭來是她自己帶著一肚子氣灰溜溜的走了。
不過好在,總算是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記憶缺失都是假裝的,她根本不像陛下眼裡那樣單純,反而是心機深沉,陛下是被她騙了!
…
今日朝堂之上,平日裡吵得不可開交的臣子們少有的一條心,齊齊上諫立後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