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擺了擺手,他雖嚴苛,可也不是個隨意責罰宮人的主。
何況,是他和商洛爭吵,後面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又抬手蹭了蹭嘴唇,上面還有她用力留下的印記,帶著點甜。
又疼又爽的。
但今天,他真衝動了。
不該在御花園親她的。
要是有人看到了她該如何自處,何況,他本應放她出宮嫁人的。
眼睛一閉,陳敬玄又想到了那日望之吼出來的那句“她這樣了,還能嫁給誰”。
嫁給誰?那就別嫁了好了。
腿上的傷口己經處理好了,掉下去時劃到了尖石,口子略有些長,痛意侵擾著他的腦海,意識亂糟糟的。
望之的警告、母后的要求、玉妍的忍讓,還有她的眼淚,一幀幀的在他眼前劃過。
名義上他們是兄妹,是不可能的,她甚至還背叛過自己,理智告訴他就算不處置,也要把她扔的遠遠的。
可情感勸他,商洛單純無知,當年興許只是被沈太妃哄騙,何況現在她的記憶裡,是自己最愛她的時候。
或許他應該體諒一下?不,還是等她恢復記憶再說吧。
送走了胡太醫,陳嵩回稟,“陛下,胡太醫那邊己經敲打了,就是太后問了,您也是不小心摔了。
陳敬玄嗯了聲,又吩咐,“朕既然傷著了,晚膳前去玉妍那傳個信,就過不去了。”
…
“什麼,陛下不來了?”
“陛下不小心摔到了,身子不適,娘娘晚上自行安置便是。”內侍留下這幾句就回去了。
江玉妍不確定的問婢女,“那女人是禁足了吧?”
“禁足著,太后娘娘派了兩個內侍守著門,嚴實著呢。”
“那陛下怎麼會不來,還說什麼摔傷。”江玉妍猛的站了起來,“不行,得去看看。”
她下意識覺得這事和商洛脫不了關係,什麼摔傷說不準就是應付她的話頭。
可她不能就這樣算了,否則白日那一巴掌不是白捱了。
最近幾日還是她算好的受孕日,就算陛下說著不願意要孩子,但萬一呢,都說食色性也,萬一陛下需要解決*欲,或許就需要她了。
畢竟太后可以讓陛下來她宮裡,但是不可能日日如此,她不能放棄每一次和陛下同榻的機會。
張嬤嬤還想說什麼。
但江玉妍己經先一步打斷,“嬤嬤,您別攔我,我總歸要和陛下圓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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