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後腰的那隻手也不自覺的用力，腰肢相貼，吻的她幾乎要窒息。
陳素商嗚嗚兩聲，眼睛忽然瞪大，他，他居然就那樣↑了，她的臉瞬間熱了起來。
手上用了力擰在他腰間，但男人只是微微皺眉，只好用力咬在了他襲擊的舌尖。
鐵鏽味當即在兩人的口腔中漫延，陳敬玄吃痛一聲，稍卸了力。
陳素商用盡力氣推他，往後縮到了牆角，抬起手背在唇瓣上蹭了蹭，像是要擦去什麼髒東西。
磨得殷紅的唇瓣瞬間紅腫了起來，一副被蹂躪慘了的可憐模樣。
陳敬玄目光豎了起來，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受傷，“你嫌棄朕？”
陳素商眼中泛著淚光搖頭，失望、自嘲各種情緒漫延到心頭，“你太不尊重人了，我陳素商要嫁人，有的是人想娶，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才不會非你不可。”
“你昨晚剛睡了朕，你還想嫁給誰？”陳敬玄面色凝重，床榻就那麼大點，他身長手長，微一傾身就能碰到她的臉，但她像躲什麼洪水猛獸似的，還拿枕頭砸他。
他便收回了手，語氣也越發諷刺，“嫁給之前你提到過的什麼心上人？”
陳素商沒否認，她靠牆抱著雙腿，臉埋到了膝蓋，“你想娶誰娶誰，我自然想嫁誰就嫁誰，你憑什麼管我！”
“就憑朕是皇帝！”陳敬玄聲音沉了沉，少有的在她面前擺了帝王架子。
縮成一團的陳素商抬頭，怒意衝上心頭，刷得一下就下了榻，和他面對面對峙：“你是皇帝，所以你也要我像你那個寵妃一樣，無名無分跟著你，乖乖給你做妾，只為等你嘴裡那句不知道什麼時候兌現的後位嗎？”
陳敬玄有些惱，聲音不自覺加重了幾分，“在你心中，朕難道就是這樣一個卑劣的惡人！”
“難道不是嗎？你一邊哄騙江玉妍立她為後，一邊和我說皇后之位要再等等，不對，她的你要兌現了，你只哄騙了我一個，因為我孤身一人，我沒有愛我的母親沒有給我撐腰的父親，她有太后護著，所以你就可勁我一個欺負，我怎麼這麼慘吶。”
陳素商說完還氣得砸他兩拳，把自己說的哇哇大哭。
“欺負？”陳敬玄氣笑了，好似她不識好歹，但見她哭揪心，語氣還是不自覺放緩了：“那朕可真是比竇娥還冤，你回來至今，朕哪一次沒護著你？”
“一首都沒有，這些日子明明是我一首在忍，江貴妃、林才人、沈才人、盧美人，她們那個不是咄咄逼人，就屬我最好欺負。”她捂著眼睛假哭，哭久了眼淚都快擠不出來了，只能擋住。
陳敬玄皺眉，顯然是在回想這些人怎麼欺負她了。
其實除了江玉妍外其他的根本沒怎麼碰到過，但既然吵架了自然要大吵特吵，沒苦也強說三分！
她故意道：“我討厭她們，你把她們全趕出宮。”
陳敬玄沉默了，低頭：“朕做不到。”
“是啊，你做不到，你就只會欺負我。”陳素商語氣輕了很多，像是失望的喃喃自語，“那你去告訴母后，你要娶我。”
陳敬玄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想要安撫她，“母后那邊我儘量去說，但你名義上是上了玉牒的妹妹，朕不可能這麼快……”
陳素商止了哭腔，盯著他的眼睛看：“我是突然成為你妹妹，還是突然上了玉牒的，如果不能在一起為什麼要招惹我？
“我還以為，你做好了和我在一起做好了承受非議的準備，原來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既然如此，昨晚的事，就當我被狗咬了一口，反正我嫁過人未來的夫婿也不會知道。”
她的語速很快，在陳敬玄解釋之前就推著他往外走，一副子不想聽他解釋的樣子：“我討厭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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