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陳敬玄這才朝她走近,蹲了下來,像是感覺到有人靠近,她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素素,是哥哥來了。”
她的手蜷了蜷,又握緊,陳敬玄清晰的看到,她手心劃破了口子,簪子上的血也有她的。
他伸手,很輕的握住了她的那隻手,試圖把簪子抽掉,“素素乖,鬆手,哥哥來了。”
陳素商微抬了頭,她眼中己經蓄滿了淚水,驚恐還凝滯在臉上。
看到他的那一瞬先是發愣,隨後忽然撲到了他懷裡,手中的簪子應聲落地。
嗚咽聲從懷中溢散開來,她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這次是哭得。
“他意圖欺辱我。”
“哥哥,我好像殺了人,我好像殺……”
她嘴裡一首重複著那句話,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
“沒有,他只是暈了過去。”進來時他瞥了眼,胸腔還在跳動,而且,簪子戳在肚子上可死不了人,或許他該教一下妹妹,下一次該往頸間戳。
懷中的人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嘴裡念念叨叨的說她害死了人,咬得紅唇都破了皮,眼睛也有些充血。
陳敬玄看得心疼,他低頭,鼻尖相碰,她沒有抗拒,於是,一個很輕柔的吻落在了她唇上,親得她身軀又是一抖。
“素素,他該死。”說話時他的鼻尖依舊蹭著她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她沒動,發出了嬌媚的嗚嗚聲,眼淚也蹭在了他臉頰上。
連哭都像小貓撒嬌,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的心絃。
陳敬玄又看了她一眼,果斷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又親了上去。
她像是軟了身子,任由他索取,最後軟綿綿的靠在他胸膛前,睡著了。
陳敬玄用件披風將人包裹住,抱著人準備回麟趾殿。
殿外江玉妍等人被陳嵩帶了下去,聽到聲響來看熱鬧的人也被勸退。
今日的事,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陳敬玄抱著人,果斷避開了人群,從小路繞了回去。
將人放在龍榻上,太醫再來看診瞧見己經波瀾不驚了。
“公主是受了驚這才暈眩,並無大礙,手上的口子不深,每日按時塗抹藥膏很快就能好。”太醫開口時依舊是小心翼翼,頭埋的很低,不敢亂看。
帝王己經拿著藥膏細細的給陳素商塗手心,只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看似很平靜,可陳嵩知道,陛下這是真的生氣了。
就在剛剛陛下差人調查,適才得知今日這不是賞花宴,而是給商洛公主相看的宴。
還在這種宴會上出了歹人覬覦公主的亂子,自然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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