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和那幾個貴女己經被帶到了偏殿問話,她們都說是隨意轉轉透氣,並不知情。
那幾個貴女被帶下去之後,現場就只剩江玉妍,以及昏死過去的許文淵。
江玉妍站在那裡等的時候,又想起了看到那封聖旨的那個下午,她通體生涼,眼下,她的心更是快要跳了出去。
她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這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商洛公主怎麼會突然刺傷他,許文淵到底是做了什麼,難道真的色心大起想要玷汙公主?
江玉妍不敢想,這一切發生的都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也不可控……
“江玉妍,朕需要一個解釋。”陳敬玄從內室走了出來,張口便是質問。
“是臣妾的疏忽,沒安排好宮人值守,這才讓人有可趁之機闖入殿中,請陛下責罰。”他的語氣中滿是責怪,江玉妍現在只能認錯,畢竟她操辦賞花宴,女眷更衣的宮殿也是她安排的。
她都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神,怕被傷到,但還是辯解了句:“只是臣妾確實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了,臣妾當時也只是路過。”
陳敬玄不是要懷疑她,實在是她出現的太巧了,商洛和一個男人被鎖在殿中,她帶著一群貴女恰好路過,到底是想做什麼?
可他也知道,問她也問不出什麼,朝陳嵩使了個眼色,一桶冷水瞬間潑到了昏迷的許文淵身上。
水潑在傷口,男人是被疼醒的,下意識低罵一聲,待看清眼前的人,瞬間匍匐跪地,“陛,陛下。”
陳嵩首接責問:“許文淵,你意圖欺辱公主,該當何罪。”
“臣不敢,是公主,是公主她勾引臣的,是她,一定是她算計我,我……”
許文淵的話還沒說完,被陳敬玄一腳踹到了肚子上,本就傷到的地方又往外滲血。
“大膽,竟敢攀咬公主,先拉下去打三十大板。”什麼東西,商洛連他都不要了難道會勾引這種皮囊飯袋,陳敬玄沒忍住,抬腿又踹了他一腳。
許文淵臉色白的厲害,他肚子上還傷著,三十大板下去還有沒有命活都不一定。
他驚恐的磕頭,“陛下,臣不敢,臣是喝多了酒才走錯了地方,公主她是嚇到了,這才刺了臣一下,臣不敢對公主不敬。”
“是誰指使的?”陳敬玄不覺得真有人敢這麼大膽,敢在宮裡對公主不敬。
許文淵搖頭,怎麼問都說是喝醉了酒腦袋不清楚,並沒有欺辱公主的意思。
他不說,陳敬玄手一抬,許文淵就要被拉下去打板子,江玉妍忽然上前,“陛下,三十大板下去,他可能命都沒了,他到底是臣妾的表兄,求您網開一面。”
她膝行至帝王身前,“何況,現在也沒有證據不是……”
“本宮便是證據,他圖謀不軌,難道還要輕輕放下嗎?”陳素商在屋子裡本是聽元熙轉播,聽著聽著實在沒忍住這才出聲反駁。
她蒼白著一張臉走到了陳敬玄面前,下意識坐到了他懷裡撒嬌,“哥哥,我 ,我今日差點就……您定要狠狠懲罰他給我做主啊。”
“我真的好害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哥哥了,他和江貴妃是表兄妹關係,江貴妃現在又給他求情,說不準就是她指使的。”陳素商不動聲色的上眼藥,掃過去的眸光滿是惡意。
“公主這般惡意揣測,那臣妾還能說,是公主您故意引他過去,故意演這一齣攀扯到我身上來裝可憐呢。”江玉妍含淚說出這話,抬頭就看到趴在陛下懷中的陳素商在笑,是那種得逞後看向人嘲諷的笑。
一瞬間江玉妍終於意識到,她是故意的,許文淵絕對沒那個膽子敢真對她動手,所以她是反將了一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