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落點固定在廢城區那套小公寓的客廳裡。
楊晏落地的時候微微晃了一下，他扶了一下旁邊的鞋櫃邊緣穩住了重心，然後直起身來。
程宥在不到兩秒後也出現在客廳裡，他落地之後先確認了楊晏的狀態，然後才把目光移開。
看楊晏在思考就沒有打擾他，默默垂下了頭出去洗漱。
楊晏他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然後開啟副本面板，找到了新獲得的道具那一欄。
道具名稱是“萬物歸一”，四個字在面板上泛著一層暗金色的光。
名字看起來很厲害，很像是某種一招打出天地同壽萬物歸墟的究極大殺招。
楊晏在心裡已經把畫面過了一遍——單手抬起、風雲變色、敵人灰飛煙滅——他點開了道具詳情。
“效果一：以使用者為圓心半徑十米內，所有蟲子同時停止當前行動，朝使用者方向聚攏，並在三十釐米處向使用者叩首，為使用者所用。此招一齣，萬蟲俯首，是為天地同壽。”
楊晏的視線停在“三十釐米”那幾個字上，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了抽：“三十釐米。這就是萬蟲俯首。”
“這副本怎麼比你還不靠譜？盜版靠譜就算了怎麼正版也這麼……難以評價。”
系統沉默了一小會兒才冒出來，聲音帶著一層努力想幫忙但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底氣的試探：“宿主，你想啊，三十釐米雖然不遠，但蟲子們是同時朝你聚攏的，那個畫面看起來還是很壯觀的。尤其是如果你站在一個蟲子比較多的地方……”
楊晏沒有回話，他繼續往下滑，看到了隱藏效果那一欄。
“隱藏效果：釋放天道威壓，令萬靈俯首，低階詭異當場跪地。此招乃天道之威，雖無形，卻令萬物知其所在。”
他在這行字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又劃回上面那一行，來來回回看了兩遍。
“所以這個道具的核心用法就是——站在蟲子堆裡，讓它們朝我走三十釐米，然後它們又自己走回去了。”
系統：“宿主，理論上它們不會自己走回去。”
“那它們會怎麼樣？”
系統沉默了片刻，像是正在查閱一些楊晏看不到的後臺資料，然後回了一句：“它們會……停在原地。”
“就是，不太確定自己剛才為什麼會突然往那邊走了三十釐米，但既然已經走完了，所以打算停在新的位置上。”
“嗯，然後你可以利用他們做一些事情什麼的。”
“這東西可以和蠱王的蟲子有一樣的效應嗎？”
系統乾笑兩聲：“應該不行，骨王的蟲子是南疆特意煉製的毒蟲，你這個嗎……”
楊晏把那兩句描述又看了一遍，然後退出了道具詳情頁，把面板關掉了。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後腦勺枕著椅背邊緣，看著窗外通靈樹的枝葉在日光裡緩慢晃動。
綠眸微微眯著，像是在想什麼事，又像是什麼都沒在想。
過了一會兒，他幽幽開口：“所以說，我努力裝逼了一整個副本，甚至還使用了珍貴的道具，最後換了一堆蟲子。”
系統沒有立刻接話，似乎在斟酌怎麼開口。過了幾秒才試探著說：“宿主，這個道具的名稱和特效確實厲害，只不過實際用途稍微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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