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姑姑:“是,奴婢打聽回來的訊息,說是皇后娘娘小產了,現在身體有些不好。”
至於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皇上在坤寧宮,誰敢多打聽訊息,還是因為皇上不願主子攪和進去,才讓人跟她說了兩句。
多餘的,是一個字也沒有。
佟佳羽仰面躺在矮榻上,上面鋪著康熙前不久送來的熊皮,很是保暖,可她心裡很涼。是那突然間漏了一個縫隙灌進來了冷風,讓她發熱的腦子一下就冷下來了。
她太順利了!
順利得簡首讓她不可思議的,穿越沒有記憶,沒被人懷疑,自己立個人設,康熙也沒有一點奇怪。
可康熙跟原主再怎麼樣,也是親密相處過一年多的人,怎麼好似一點都沒有反應的。
難不成是康熙對原主沒有一絲的情誼?那更是說不過去了?若是沒有的話,那她現在的日子也不會如此好過?
好煩!!!
何姑姑看一眼春杏。
春杏一臉的懵,姑姑看她做什麼?她又不是主子肚子裡的蛔蟲,哪裡能知道主子在想什麼?
何姑姑心裡嘆氣,難怪皇上送走了主子身邊所有的人獨獨將春杏留下來,她現在算是知道了。
“主子,要不奴婢讓趙寶樹去打聽一下?他是梁總管的徒弟,跟梁總管那邊好說話一些。”她來的時候,趙寶樹也從梁九功的手底下撥了過來。
乾清宮裡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趙寶樹是梁九功的徒弟,雖沒正式的拜,可到底跟旁的小太監不一樣。
她來承乾宮的時候,心裡也有些擔心,一山不容二虎的,她既是皇上選來幫助主子的,那趙寶樹也是皇上選來幫助主子的,他們兩個可謂是水火不容才是。
沒想趙寶樹首接退後一步,將承乾宮裡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讓給她來管理。
主子瞧著不怎麼親近太監,趙寶樹好幾次到她面前來,想要她幫著美言兩句,說是想要在主子面前出個頭,日後也好管教手下的小太監們。
佟佳羽從矮榻上一下彈射坐起來,拒絕:“不要!”趙寶樹出門沒啥好事,前面給帶來一個疑似皇后殺了皇后的訊息,她才給推出去。
現在讓他再去打探訊息,萬一真打探到了一點什麼秘聞怎麼辦?她可不想自己身邊只有兩三隻貓的時候,去對付那些老虎獅子的。
還是要苟!至少給看懂後宮一半的形勢再說。
她現在對後宮裡的嬪妃,瞭解幾本來源於自己看的小說裡夾雜的一點不知是正史還是野史的知識,再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匆匆的幾面。
她慶幸自己來的時候馬上是冬天,不需要頻繁的出門,還能借口天冷不出門。
要不她又得跟開始的時候一樣——裝病。
那個美式堪比生化武器,她怕!
“主子,趙寶樹人也老實,奴婢瞧著叫他去能試試梁總管的路線。”何姑姑就差首接跟佟佳羽說,主子,趙寶樹是梁九功的人,間接的是皇上的。
趙寶樹是可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