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梁九功?那更不能讓他去了?他要是真的再帶回來一點不好的訊息,她只怕又要開始忙得團團轉。
“不用,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等後面表哥會跟我說的。”佟佳羽拍拍衣裳,“姑姑,我有些餓了,你跟膳房說,我今天想吃牛肉鍋子,要三肥七瘦的牛肉,切成薄薄的片,在湯裡滾幾圈就熟的那種。”
“還有調料,叫他們切好了端來,不要給我拌好的,我想自己拌。”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本來想蹭康熙的御膳,現在康熙肯定是不會回來,她就自己吃一個牛肉火鍋好了。
何姑姑本想再勸一勸,沒想佟佳羽一下就改了話題,從剛剛的皇后小產的大事中變成了今天晚上吃什麼?
她怔了一下,立刻又反應過來,“是,奴婢立刻就去。”說完福身後,有些恍惚的出了東暖閣。
主子是不是真的有點記不住事?
春杏蹲在佟佳羽的身前,將炭盆裡燒過芯的炭給夾出來,又換上新的進去。
“主子,您真不好奇?”
佟佳羽又趴在榻上,背上披著一張白狐肷做的毯子,小聲說:“我當然好奇,可不能叫趙寶樹去。”
“為什麼?”趙寶樹不是主子信任的人嗎?難不成他做了什麼讓主子不高興了?
她等會就去問問他,主子對他那麼好,他怎麼就不知好歹!
佟佳羽嘆氣:“他的體質有點問題。”太容易遇上爛事了。
“什麼?趙寶樹身體有問題?”春杏立刻著急起來,有病的奴才是不能在主子身邊伺候的,萬一過了病氣給主子怎麼辦?
佟佳羽看她理解錯了,忙拉住她的衣袖,“你等我說完,不是身體有問題,是體質,就是他出門兩趟都遇上了那個水月,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要他知道的。”
一次是巧合,兩次可就不是巧合了。
春杏臉色一白,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手帕,抿嘴:“不會吧?主子是說有人算計咱們?”
“對!”佟佳羽重重的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懷疑有人故意讓我們知道水月的事,估摸著想要借我的手做什麼。要是趙寶樹再出去的話,他可能還會再遇上。”
“主子,那我們要怎麼辦?”絕對不能讓人算計到主子,春杏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
佟佳羽:“你別哭,咱們現在在明處,人家在暗處的,找不到線索,只能等,等人跳出來。”主要是想要查也沒有辦法的,康熙給她那全方位的保護,真的是全方位的。
要不是趙寶樹找她求情,想要給家裡人看病,估摸著她還是三百六十度的生活在康熙的監控之下。
所以康熙是為什麼會全方位的監控原主?是保護還是監視?
“要萬一那個人先動手怎麼辦?”春杏咬著牙。
佟佳羽聳肩:“不是有何姑姑的,我們的事都可以間接的告訴何姑姑,再間接的告訴康熙。”
好處是有的,壞處也很明顯,佟佳羽還是打算先將皇后的事苟完再說。
畢竟皇后跟元后的人有牽扯,她怕自己被誤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