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姑姑心裡一緊,“主子,奴婢是覺得上趕的不是買賣,宜嬪討好太后沒有錯,只是現下奴婢覺得太后需要靜養。”
佟佳羽盯著何姑姑看了兩眼,揮手:“她喜歡去就去唄,我又不愛伺候人。”
得了這一句話,何姑姑的心才算放心下來,又說:“主子,您的吉服那邊內務府送來了,您什麼時候有空可以試一試,若是不合適的地方,還能去改。”這個是大年初一要用到的,到時候皇上要祭拜先祖,主子也是要跟著一起的。
雖然不能進屋裡去,但到底主子是能跟著皇上一起去。
佟佳羽對吉服並不感興趣,主要是以前看了不少的殭屍片的,尤其是小的時候,她爸最喜歡買港片回家放,她跟著看了不少的。
石青色的衣裳,在她的記憶裡,不管看了多少的小說,都沒有辦法洗去那根深蒂固的印象。
好在平日裡不需要穿那個石青色的衣裳。
“照著我的身材做的,那裡就不能穿了,我不用試也知道,一定是合身的。”穿上就跟殭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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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朝服也是今天一起做好的,她撐著身體起來試了試。
只覺得還是有些不合身。
“松月,腰有些大了,叫她們收一收。”皇后感覺那鏡子裡的人有些不認識的,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腰,又伸出手來,用拇指跟食指去圈自己的手腕,還有很大一截的空。
松月扶著皇后,眼裡的擔憂藏著不敢讓娘娘看到:“奴婢等會就去,娘娘這個袖口奴婢看著也有些不合適,要不一起改了?”娘娘的身體明顯的不好了。她跟松星看的很分明,太醫給的藥也變了一些。
她們不知道,可私下裡找了人問,說是有一部分是用來止痛的。
松星說叫她不要跟娘娘說,藥是黃院判跟十幾個太醫商量出來的,害娘娘的話,太醫們應該不敢。
太皇太后也在一旁盯著的。
只是到底是什麼,她跟松星兩個也有猜測,只怕是娘娘前面吃的坐胎藥傷了底子,娘娘的身體不大好,又馬上臨近年關,娘娘又不好不出來。
只能用了猛藥來。
皇后抬起袖子看了一眼,上面的紋樣不錯,“改一點,我也覺得有些大了。”
她到底是穿上了,皇后的朝服,她自打進宮來,就日思夜想的,進封典禮上穿的不是朝服,是吉服。
現在她總算是有了自己的朝服。
冬至,元日,萬壽,祭天、祭地那些她都應該穿著朝服的,她冊立的時候,偏偏穿的是吉服。
她現在心中都還有一股子的鬱氣。
松月抿嘴:“是,等會奴婢就叫人去改。”
“對了,最近貴妃安分嗎?”皇后又想到了佟佳羽,“皇上是不是隻去承乾宮?”
皇上沒有來她的宮裡,只來過一回,說是叫她好生養病後,就沒有來過。
他總是去貴妃的宮裡,貴妃做事那樣的過分,皇上也只是一句,貴妃性子單純,不懂人情,不明世故就叫她忍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