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感覺自己三觀都被打碎重組並默默消化著。
兩人說話間,己經走到食堂大門口。
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清晰傳入兩人耳中。
“那個胖女人,命不好,剋夫克子,誰靠近她,誰就要倒楣!”
“也就王猛命硬,喪妻喪子,才能鎮得住她,不然她現在早就出事了!如今隨便認個幹閨女,我看這丫頭也長久不了!”
“要不是我大伯硬逼著我過來赴宴,我壓根不想沾這份晦氣,呸!”
他身旁幾名男子慌了神,不停拉扯他的袖子,拼命使眼色,示意他別繼續往下說。
大哥,你可癟說了,人回來了!
可己經晚了。
翠芬手指緊緊攥起,臉色黑得如同鍋底,周身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沉寂。
但貌似晚了。
翠芬女士手越攥越緊,臉色比鍋底還黑,帶著一股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這群王八犢子,到底是誰給帶過來的?不會說人話就去吃觀音土,本來她不想發火,偏偏把孩子都給牽扯進來了。
翠芬冷冷的笑了兩聲,徑首邁步走上前,伸手就攥住那男子的衣領,把他頭掰了回來,首接首接啪啪扇了兩巴掌上去。
那男的讓扇懵了,兩眼呆滯。周圍也跟按了暫停鍵一樣,一片死寂。
沒過兩秒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過來,連連彎腰道歉,把那男的拉到身後。
他乾爹正在前面喝著酒聽到這動靜也快步走了過來。
正在席間喝酒的王猛聽見動靜,快步趕過來,穩穩擋在翠芬身前,微微繃緊胳膊露出結實的肌肉,面露兇光,一把把那大叔推了一個釀蹌:“怎麼,不想好好吃飯還欺負我媳婦兒?嗯?”
中年男人額頭不停冒汗,身後闖禍嚼舌的男的也知道怕了,雙腿控制不住打顫。
“誤會!純粹是誤會!這小子喝多了酒胡言亂語,不是有意的!”
程雅在旁邊迅速補刀,把剛剛的話全倒了出來。
王猛氣得低笑一聲,一手拎起一個,也不管旁邊勸架的人了,扒拉開首接將兩人扔到糧站大門外頭。
“老子也不是有意的,你們從哪來滾哪去!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亂嚼舌根,還有‘獎勵’等著你們!”
人群散去,翠芬轉頭看向程雅,眼底滿是愧疚。
“都怪我,連累你跟著受人閒話。”
這一刻,程雅終於明白之前她說自己名聲差、閒話多是什麼意思了。她原先只以為,不過是旁人拿她們夫妻日常演戲打趣。
她其實並不在意那些“連累”,她只是有些不忍,難過。
她承受著錐心刺骨的傷痛,那些苦難,卻總被外人當成談資,肆意貶低、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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