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她望著天花板,恍然覺得昨晚像一場夢一樣。
她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就察覺到身上微微的束縛感。
轉頭一看,才發現曾幼圓整個人窩在她懷裡,腦袋靠在她胸口,兩隻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一副依賴的模樣。
下一秒,懷裡的毛茸茸腦袋輕輕動了動。
曾幼圓醒了過來,抬眸對上程雅的視線,還俏皮地眨了眨眼,又騰出一隻手,比了一個大大的耶。
她不由會聲一笑,忽然想起一句話:“你永遠不可能真正的瞭解一個人,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走來走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問題,可當你走過她的路時,你連路過都覺得難過。”
不過貌似某人現在還挺開心的,也用不著別人替她難過。
李豬豬這時揉了揉眼睛迷瞪的睜開眼,茫然的環顧西周,卻發現環境有些陌生,她床頭媽媽給她做的布偶哪去了?
幾秒的空白過後,昨夜三人喝酒打鬧、嬉笑玩鬧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著身側的程雅和曾幼圓,想起昨夜的混亂,忍不住靠著牆笑的發顫。
她記得昨晚喝的太開心了,豬膽也大了起來,一時興起首接偷襲抱著她倆一人親了一口!
只是結局慘烈,親完之後就被兩人嫌棄,當場慘遭“痛毆”。
不過話說她不是睡地上來著嘛?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善良把她搬上來的。
程雅看著她一臉迷糊蠢笑的傻樣子,趕緊晃了晃,“豬豬,豬豬同志,你再傻下去咱們都得遲到啦!”
在程小雅的呼喚下倆人總算把腦子重新開機了。
三人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準備出門。
就是她實在沒想到小懶魚竟然今天醒這麼早,還賢惠的叫她們來吃早點,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剝了殼的雞蛋,軟乎乎的窩頭,還有溫熱的小米粥。
某魚表示,姐姐,你知豆昨晚的夜有多冷嘛?嗚嗚嗚~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遙想一個月前,他也是一個堅強的一個人睡覺的小男孩兒。
可現在,沒有老婆滋潤的他,感覺都憔悴的些許,他早上起來照鏡子感覺臉都皺了。
何況姐姐的朋友還在呢,他可不能給姐姐丟臉,讓她們以為他是個懶東西。
程雅望著穿著可愛粉色圍裙,正低頭認真收拾著早飯的殘羹碗筷的某條笨魚,一臉溫柔。
身旁的豬豬同志還有幼圓同志看著這一幕,看向程雅眼裡滿是欽佩。
程雅強壓著心底翻湧的笑意,抿緊嘴唇,故作從容,第一個抬腳跨過門檻往外走。
實則她怕自己一個繃不住笑出聲,她家小魚也太可愛了吧。
到了糧站,程雅從兜裡掏出一顆溫熱沒剝殼的雞蛋,快步走到張鴻書桌前,悄悄塞到她懷裡。
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張鴻書一怔,抬頭看見是程雅,瞬間眉眼彎彎,眼底悄然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