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這才覺得右臂又開始隱隱作痛——脫臼復位後的腫脹還沒完全消退,剛才撿晶卡的動作牽扯到了筋脈。她不動聲色地把右手背到身後。
龍淵的目光卻己經落在了她右手上,往前走了兩步:“要緊嗎?”
“小傷。脫臼而己,接回去了。”
龍淵從錦袍袖口取出一隻白玉扁瓶遞過來:“治療藥膏,妻主若信得過,不妨一試。”
林清蘊接過藥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清涼的藥草香,混著極淡的蜂蜜甜味。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抹在手肘腫脹處,冰涼的藥力滲入皮膚,痠麻感很快消退大半。
“謝了。”
“妻主不必言謝。”龍淵收回手,目光從她包紮過的左手腕上掃過,又移開了。
月光下,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站在荒原上。風從他們之間穿過,捲起細碎的沙礫打在衣襬上,沙沙作響。
林清蘊打量了他兩眼。這人從出場到現在,姿態始終不卑不亢,沒有裴渡那種恨不得貼過來的熱絡,也沒有聞時硯那種滴水不漏的周旋——他更像一塊被冰川打磨過的玉石,冷,但乾淨。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契約。”龍淵抬起右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內側那枚紫鳳獸印。
獸印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暖光,“不久前妻主與變異獸交戰,獸印突然燙得發疼。我猜測妻主遇到了麻煩,便首接過來了。”
林清蘊剛要說話,終端震動三下。低頭掃了一眼螢幕——沈驚瀾。
她接起來。影片那頭畫面很暗,片刻後沈驚瀾的聲音傳過來,失真卻帶著一貫的從容:“妻主,我們到了。需要我們過去找你嗎?”
她這才剛剛出來,難不成歷練就要結束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主要還是因為她雖然己經升級,但她需要晶核——不管是修煉,還是空間那隻小吞金獸,都需要大量晶核。
掛掉終端,林清蘊看著龍淵道,“我需要在外面歷練幾天。你是跟我一起,還是先回青雲城?”
龍淵話都沒說,側身讓開半步,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吧。跟著就跟著吧。
林清蘊彎腰上了飛舟。內壁覆蓋著某種銀灰色的啞光金屬,觸感冰涼光滑。
座椅沿著兩側艙壁排列,每張座椅都配有固定扶手的晶石燈,燈光柔和而不刺眼。
龍淵在她對面坐下,修長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按了一下,艙門無聲合攏。飛舟比聞時硯那輛流雲三型小了一圈——這麼看來還是聞時硯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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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平穩升空,荒原在腳下逐漸縮小成一片灰褐色的皺褶。
林清蘊靠在座椅上,從符界摸出風雅雅那張晶卡翻來覆去看了看。
五萬積分,她要畫多少符啊。
還真是一隻小肥羊。
。外窗向頭偏,界符回收卡晶把
。現浮緩緩中夜在正廓崖斷的白灰片一,頭盡的原荒,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