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比赤焰草溫和得多——入口後化成一股清流,冰涼而綿密,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滲進乾裂的河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經脈中碰撞、中和、融合,經脈被不斷拓寬。精神海里,紫鳳尾羽的星輝從黯淡變成了穩定閃爍,空間符蝸的觸角微微抬起,殼上那道裂紋雖然還在,但邊緣己不再延伸。
她睜開眼,就看到裴渡靠在入口旁邊的石壁上,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用枯枝搭了一個簡陋的晾架,上面掛著她溼透的外套。低頭一看,果然從裡到外都被汗浸透了。裴渡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妻主流了好多汗,我把外套給你脫了烤乾又掛上去了。裡面的衣物我沒敢碰。”
她低頭一看,裡面衣服乾爽平整,袖口還被人重新系過結。臉微微一熱,但很快壓下去,重新閉上眼繼續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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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最後一株幽焰草的葉片在她掌心化作流光消散。
精神海里傳來兩道聲響——一道悠長清越,帶著某種壓抑己久的暢快;一道低沉短促,像石頭滾過鐵皮。紫鳳和空間符蝸同時叫了一聲。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魂力自她身上發出。
融合中期,水到渠成。
林清蘊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掠過一抹極淡的金紫色光芒,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五指張開又握攏,魂力在掌心凝聚,空氣中浮現出一圈極淡的紫色光暈。這次不但養好了獸魂,就連之前因身體原因動不了的紫鳳魂力,也因禍得福地解決了。
裴渡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娃娃臉上沾了一層灰,嘴唇乾裂起皮,但那雙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間驟然亮了起來:“好了?”
“好了。”林清蘊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嘴唇上乾裂的皮,“三天沒喝水?”
裴渡嘿嘿笑了兩聲:“不敢出去,怕有人來。”
林清蘊看了他兩秒,從水囊裡倒了些水遞過去:“你這個傻子!三天不吃不喝,想死不成。”
裴渡接過水囊灌了幾大口,喉嚨的刺痛終於消散,他抹了一把嘴站起來:“我吃了餅乾,水也喝了幾口。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不敢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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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蘊看著他那張乾裂的嘴唇和被汗水浸透後又被風吹乾、沾滿灰塵的衣領,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卻終究什麼也沒說。
“妻主,我們現在出去嗎?”
“嗯。從這邊出去。”林清蘊的目光落在藥植園入口處那道殘破的陣紋上,“不過走之前,我要先把那道陣紋修復一部分。”
裴渡嚥下餅乾:“修復它做什麼?”
“我們現在空間打不開,沒辦法把靈植帶走,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回到這層,我不希望別人發現這裡。”
她走到陣紋的斷口處蹲下,手指按在殘存的紋路上。
——那處空缺,正是她之前就注意到的。三道主脈、十六道輔脈,符心處明顯少了一塊。此刻她己藉助靈植恢復了部分狀態,再去感受那處空缺,她忽然意識到,那個形狀——
和她之前得到那西張神秘符上的符種紋路,幾乎嚴絲合縫。
她的指尖微微一頓。這處藥植園和那西張符之間,隔著不止一層秘境,卻有著相同的印記。
她沒有把這話說出來,只低頭咬破手指,一筆一畫的開始修補,將陣紋的斷口處重新理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她從身上撕下一節衣物,把每一種靈植都採摘了幾根根鬚包好放入懷裡。
如果這裡不能再回來,那這些也能在靈田裡重新長出來。
“走吧。”
。行就做照話聽要只,懂不也他正反,問多有沒渡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