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認識那個人?”裴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認識。”林清蘊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
原主那些掏心掏肺的喜歡、小心翼翼靠近後被冷落的委屈、被陷害爬床後被驅逐出城的屈辱——全都是過去式了。
顧炎淪落至此,她沒什麼好高興,也沒什麼好同情。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僅此而已。
裴渡哦了一聲,識趣地沒有追問,但從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來看,他已經把那張沾滿血汙的臉記在了腦子裡。
回頭得查查這人跟妻主到底有什麼過節——能讓妻主有情緒波動,肯定有關係。
月痕從頭到尾沒有看顧炎一眼。
他看了林清蘊一眼,面具下的嘴唇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妻主若是喜歡,我可以去把他給你搶過來。”
林清蘊看著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確認這人不是在開玩笑。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小臂,力道不大,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真的沒關係,走了。”
月痕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拍過的地方,衣袖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他把那句“聽妻主的”咽回去,跟在她身後繼續往前走。
裴渡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娃娃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這人怎麼連捱打都能挨出一種“被妻主摸了”的饜足感?
哎!妻主身邊這些人都是不正常的變態,也只有他才是正常人。
三人又在廣場上轉了一圈。
零零碎碎收了一些用得上的東西——幾瓶初級療傷藥劑、一捆可以用來畫符的空白獸皮、一小袋魂砂。
都是些基礎物資,價值不高。
回到石室時,天色已經微微暗下來。廣場上的人聲依舊嘈雜,但比白天少了幾分焦躁,多了幾分等待的沉悶。
距離第二層開啟,只剩下不到一天。
石室裡,沈驚瀾正修煉,龍淵也靠在角落裡閉目調息。
江野蹲在門口支了火堆,手裡拿著兩條赤鱗魚,正在小心翼翼烤著。
聽見腳步聲,沈驚瀾從屋內出來,眼裡浮起溫和的笑意:“回來了?收穫如何?”
“夠用。”林清蘊把換來的物資分成幾份,遞給沈驚瀾一份療傷藥劑,“你的傷還沒好全,把這個喝了。”
沈驚瀾接過藥劑,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多謝妻主。”
裴渡把東西放在石臺上,一屁股坐到乾草堆裡,揉著走得發酸的小腿:“廣場上人太多了,擠得要命。還有幾個不長眼的想湊上來搭話,被我用眼神瞪回去了。”
“用眼神瞪回去?”沈驚瀾笑著看了他一眼,“裴少爺什麼時候學會以眼殺人了?”
“小爺一直都會!”裴渡把長刀往旁邊一擱,雙手枕在腦後靠在石壁上,“對了,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風子期。那傢伙就是個變態,等我突破——唔!”
林清蘊把一塊乾糧塞進他嘴裡:“先吃東西,別吹牛。”
”。吹沒……“:囔嘟地糊糊含含,囊囊鼓鼓子幫腮,糧乾著嚼渡裴
。香異了出發散經已魚烤的野江為因,框門著靠背,下坐膝盤旁堆火在痕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