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沈驚瀾剛進門，林清蘊就把所有人叫到主控臺前。
“月痕跟我從正面進內城，楚寒從側翼繞，墨山和沈驚瀾從後牆翻入。”
沈驚瀾聽到自己名字時微微愣了一下，還是江野在旁邊把她們的計劃小聲跟他複述了一遍。
“你負責西跨院那名凝元，我會在你動手之前把符籙送到位。”林清蘊把一沓符籙按在臺面上，逐一分好，“爆裂符三張、震魂符兩張、縛龍陣四疊一套。凝元境也扛不住這一套，但你出手必須快，不能讓他有反應時間。”
沈驚瀾點頭，把符籙收進袖中。
“月痕，你的對手是通脈境。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沒法出手，哪怕只困住一炷香也夠了。”
月痕靠在艙壁上，伸手撥了一下額前的碎髮，“不用困。五十息，我讓他連動都動不了。”
“別輕敵。”
“聽妻主的。”
林清蘊沒再跟他鬥嘴，轉手把最後幾張符籙遞給墨山：“你的目標是一名凝元。符籙用光了沒關係，但別讓他把訊號發出去。”
墨山接過符籙，慎重其事地塞進懷裡，臉上的興奮卻是壓也壓不住，他本來就是好戰分子，有多久沒有痛痛快快打一場了。
“江野守艦。訊號關閉，陣紋全開。如果有人靠近，不用示警，直接打。”
“包在我身上。”
林清蘊把獸皮城防圖收好，從座椅上站起來，最後掃了一圈艙內所有人。
“10點左右行動。現在各自準備。”
眾人散開。楚寒去後艙檢查裝備，墨山蹲在角落裡把鐵錘拎出來又擦了一遍，月痕靠在舷窗邊，指尖繞著自己一縷髮尾，目光落在林清蘊背上，不知在想什麼。
林清蘊走到舷窗另一側，抬手打開了終端。
訊號還是一格，但比白天穩了一些。
她把聞時硯的通訊頻道調出來，輸入了一行加密資訊。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寫了位置和行動時間，末尾加了一個字：“等。”
發完資訊，她把終端收起來，靠在舷窗上閉了一會兒眼。
等艙外天色徹底暗了。
林清蘊睜開眼，站起身。艙內幾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她什麼都沒說，邁步朝艙門走去。
身後傳來椅子推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四道影子跟在她身後。
艙門開啟，夜風裹著輻射塵灌進來。
林清蘊率先躍出艦外，翅膀在背後無聲展開。
月痕跟在她身後半步，腳尖點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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