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天亮之後如果一切照常，訊息就還能多壓幾天。但大皇女的人不會一直沒反應。沈魁不傳信，最遲三天，也會被發現。”
“三天夠了。”林清蘊靠在窗邊，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把她側臉照得忽明忽暗，“聞時硯那邊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沈問山愣了一下，隨即像想起什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你聯絡上他了？”
“嗯。”
沈問山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林姑娘。大皇女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林清蘊走到城防圖前，目光落在天京的方向。
“沈青鸞已經被玄巳控制。她抓你、搜城、找我，每一步都是在替玄巳做事。既然如此，那就是不死不休。”
沈問山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青鸞不重要。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人是玄巳。”
沈問山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四大家族和皇室表面平靜，實則一直暗暗抗爭。
沈問山撐著扶手站起來，朝林清蘊微微躬身。
“林姑娘，青雲城交給我和宋知意。你們有大事要忙，不必操心這裡。”
林清蘊看著他，點點頭，青雲城只是她的第一站，她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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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走出城主府，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晨風從城牆上灌進來，吹得林清蘊紫發向後揚起。
“妻主。”
“嗯。”
“那個陰鷙男人，身上沒有魂印。玄巳做事很乾淨，不會留把柄。”
“我知道。問不出東西也沒關係。沈驚瀾有分寸。”
月痕快走幾步跟上她的步伐，又開口。
“玄巳到底想要什麼？”
林清蘊腦海中浮現出世界樹給的那些畫面，想起那些被戰爭和掠奪摧毀的星球，想起玄巳兩次在交手時說的那些話。
“他要世界樹。”
月痕的腳步頓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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