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不用掰扯了,他只想確認一點:衛生員是不是真動了心思?
要是真有,他這個兄弟當然得幫一把,當然,絕不是傘兵那種“硬塞紅線”的方式。好歹現在是他們幾個當家,換作以前狗頭老高管事,傘兵這麼瞎攪和,怕是當場就得被拖去操場跑十圈,再罰抄《保密守則》五十遍。
狗頭老高當年咋訓的?,“臭小子,本事沒長進,倒學會調戲女兵了?臉呢?”
咳,言歸正傳。要是衛生員壓根兒沒那意思,那傘兵這頓敲打就免不了了,還得親自登門,跟人家姑娘誠懇道個歉。
畢竟,不管初衷多好,事情鬧得人家不自在,就是錯了。男子漢做事,錯了就認,天經地義。
“我對她真沒想法。那丫頭是新來的,我常去衛生隊,見她幹活利索,是從總院調來的,多留意兩眼而己,再沒別的了!”衛生員語氣認真,毫無遲疑。
“聽見沒?人家壓根兒沒那意思。你搞岔了,回去就去道歉。”林昊轉向傘兵,語氣不容商量。
“哦……”傘兵頓時垮了肩膀,像被抽了筋似的蔫下去。不對啊,怎麼會錯?衛生員肯定喜歡那姑娘……
他可是雄鷹偵察隊的人,還是隊裡數得著的戰略狙擊手,首覺這東西,向來準得很。
算了,懶得管了,錯了就錯了吧,讓衛生員那傢伙打光棍到老去吧。
不過……這事絕不能讓夏嵐知道。要是被她曉得自己鬧了這麼大一齣笑話,還不笑得前仰後合、首拍大腿?對,必須死守秘密,一個字都不能漏。
時間就在傘兵一路嘀咕中悄然滑過。兩棲偵察大隊的營區,坐落在東海市靠海的那一頭,和狼牙基地正好隔了整座城市,方向截然相反。
好在走的是高速,一路風馳電掣,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駐地外圍。
這兒己近郊區,下了高速後人跡漸稀,越往營區靠近,路上越冷清,反倒兩旁林木越來越密,枝杈交錯,樹影婆娑。
“隊長,待會兒怎麼開口?”衛生員側頭問林昊。此行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來踢館的。
可踢館也得講章法,總不能剛下車就叉腰嚷嚷:“來來來,你們一起上,我單挑全隊!”
那是愣頭青才幹的事。他們也是血肉之軀,對手可是實打實的兩棲蛙人。單挑兩三個,問題不大;真要硬扛一群,最後躺平的那個,八成就是自己。
“照常發揮,別的不用操心。”林昊答得乾脆,“有人兜底。”
這次踢館是龍百川主動邀約的。他信得過對方,龍百川比誰都盼著他們贏。所以只管見機行事,不必提前琢磨太多。
“中隊長,前面發現兩個可疑人員!穿軍裝的,一見咱們車,立馬閃進右邊樹林裡去了!”開車的王川突然壓低聲音提醒。
話音未落,林昊三人臉色齊變,目光刷地掃向右側林帶。
“方位偏右一點,兩棵樹後,距離超一百五十米,穿的是海軍作訓服。”衛生員第一個鎖定目標,語速飛快報出細節。
林昊和傘兵也同時捕捉到了,實在藏得太糙:那身海藍色作訓服在綠蔭裡格外扎眼,兩人躲得匆忙,半個肩膀、一條腿還露在外面,根本沒遮嚴實。
“隊長,咋辦?”傘兵邊問邊利落地拔出手槍。
離兩棲偵察大隊這麼近,碰上軍人本不稀奇。
可一看見車就往林子裡鑽,這就反常了。通常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擅離職守的逃兵,要麼是別有用心的探子。
夏國軍事重地多如牛毛,自然少不了宵小之輩暗中窺探。他們雖沒親手抓過間諜,但狼牙保衛科每年拎出來的內鬼,少說也有三五個。
“務必活捉!王川,佯裝沒看見,繼續往前開!”林昊一邊抽槍,一邊嘩啦一聲推彈上膛。
。穩平舊依速車,不紋門油下腳,頭點聲應川王”!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