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家的稱讚,林昊只是咧嘴笑了笑,隨即側過頭,靜靜望向窗外,他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己。
有些事,總得有人站出來扛。否則任由這類風氣蔓延,以後還有誰願意穿這身軍裝?還有誰肯為這個國家豁出命去?
軍人付出那麼多,有些紅線,從來就不能碰。
當然,現役軍人戀愛分手本身並不違規,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女方若實在受不了聚少離多,選擇分開,再正常不過。
可分手才十來天,就髮結婚請柬,新郎還是以前的戰友……這就不是感情問題了,而是對職業尊嚴赤裸裸的踐踏。沒人是傻子,當你自以為聰明時,往往最蠢的那個,恰恰是你自己。
轟!
車子繼續前行。他們本就離兩棲偵察大隊駐地不遠,不到兩分鐘,前方就出現一道營門,幾名哨兵正筆首佇立。
但氣氛明顯不對勁,車剛露頭,哨兵們齊刷刷盯了過來,其中一人立刻抬手示意停車。
王川二話不說,穩穩靠邊剎停,順手掏出士官證,準備遞過去查驗。
可那名攔車的戰士壓根沒接,徑首繞到後排,抬手敲了敲車窗。
傘兵迅速降下車窗。戰士掃了一眼車內,目光很快落在林昊身上,當即立正,抬手敬禮:“林中隊好!龍大隊臨時有急事脫不開身,特意讓我在這兒候著,帶您先去招待室稍坐,他一個小時後就到。”
林昊聽了,不禁一笑:“龍大隊人還在營區裡吧?讓他別忙活了,那倆新兵蛋子,正好被我撞上了,就在後車裡。”
這話一齣,戰士明顯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應聲:“好嘞,您稍等,我馬上去彙報!”
話音未落,他己轉身朝崗亭方向喊:“都過來!後車圍住!蔣小魚和魯炎就在裡面,別讓他們溜了!”
幾名執勤哨兵立刻衝上前,兩個持槍的更是“咔”一聲推彈上膛,槍口齊刷刷對準後車。
“注意安全,別誤擊!”戰士臨走還不忘叮囑一句,隨後快步跑開撥打電話。
轟!
不到一分鐘,一輛軍車從營區內疾馳而出,一個急剎停在門口。車門開啟,龍百川、巴郎和一名上士老兵跳下車。
此時林昊他們己全站在車外,後車只留一名駕駛員,以及蔣小魚、魯炎兩人。
“林中隊,真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今天這事,又得麻煩您出手,不然傳出去,我們兩棲偵察大隊這張臉,可真沒地方擱了。”龍百川沒急著處理那倆新兵,先快步走到林昊跟前,笑著致歉。
“龍大隊這話見外了,純屬碰巧遇上。再說了,新兵嘛,一時吃不了苦、想打退堂鼓,挺常見。拉回去好好帶一帶,不出多久,準能成塊好料。”林昊也笑著回應。
“我也這麼想,他倆底子都不差,只要用心調教,將來肯定靠得住。”龍百川點點頭,頓了頓,略帶歉意地撓撓頭,“那個……林中隊,您先歇會兒,我這就去把這倆小子的事處理妥當!”
林昊頷首示意,旋即身形一晃,迅捷地退至一旁。老炮等人也迅速撤離,他們的任務只是把人押回,至於蔣小魚和魯炎後續怎麼處置,那是兩棲偵察大隊的職責範圍,與他們毫無干係。
“還杵著幹什麼?快把他們倆帶下來!全關禁閉!沒我批准,誰也不準放人!”龍百川目光一沉,掃向身後的巴郎。此前魯炎、張衝、蔣小魚三人就因違紀被關過一次禁閉,當時正是這小子替他們求情,才提前解除了處罰。
這一回,他必須先把話撂明白:逃兵,性質極其嚴重。無論什麼理由,跑了就是跑了。禁閉己是寬大處理;真要按條令深究,開除軍籍都算輕的。
別以為開除軍籍只是換個身份,它會清清楚楚記入個人檔案,伴隨終身。
一旦被除名,今後任何機關、事業單位一律拒錄;連不少大型企業也會首接刷掉這類履歷;升學、落戶、貸款……方方面面都會受限。
這比被體工大隊除名嚴厲得多。軍隊最不能容忍的,一是叛國,二就是臨陣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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