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307章 娛樂圈頂流洗白封神篇 7(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她想了想,說:“這部電影,講的是一個看不見的人。他用手看世界,用心感受人。拍這部電影的時候,我閉著眼睛走了很多路,撞了很多牆。但我學會了用手‘看’。我想對所有看不見的人說,你們的世界,不比任何人小。你們的手,比任何人的眼睛都誠實。”她停了一下。“這個獎,給阿光。給所有看不見但努力活著的人。”臺下掌聲更響了。小趙在臺下,笑著,眼睛裡有光。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但蘇黎知道,他在看她。他在替她高興。

《盲人》在柏林電影節拿了兩個獎:最佳影片銀熊獎和最佳男演員銀熊獎。蘇黎站在臺上,手裡拿著兩個獎盃,一個銀色的,一個也是銀色的。她看著那些獎盃,想起原主。他演了十年戲,一個獎都沒有拿過。現在她替他拿了三個。東京一個,柏林兩個。她對著臺下說:“謝謝柏林。謝謝陳導。謝謝小趙。謝謝所有看不見但努力活著的人。”她走下臺,小趙在等她。他把手伸出來,摸了摸她的獎盃。“什麼感覺?”蘇黎說:“涼的,滑的,有點重。”小趙笑了。“那一定是好東西。”蘇黎把獎盃遞給他。“你拿著。這是你的。”小趙愣了一下。“我的?”蘇黎說:“嗯。這是給所有看不見的人的。你是其中之一。”小趙握著獎盃,摸著上面的字。他摸了一會兒,說:“上面寫的什麼?”蘇黎說:“最佳男演員。宋也。”小趙笑了。“宋也。好名字。”

訊息傳回國內,熱搜又爆了。“宋也柏林影帝”“宋也雙料影帝”“宋也演技封神”。評論裡有人說“以前罵他的那些人呢?出來道歉”,有人說“他是真正的演員,不是流量”,有人說“從花瓶到影帝,他用了八年”。蘇黎看著那些評論,沒有高興。她只是覺得,原主被看到了。不是他的臉,是他的演技。他等了八年,終於等到了。雖然他自己沒有等到,但蘇黎替他等到了。她對著窗外的柏林,輕聲說:“宋也,你看到了嗎?柏林影帝。兩個獎。你的名字在上面。你不是花瓶,你不是廢物,你是演員。真正的演員。你開心嗎?”風吹過來,窗戶震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風,還是原主的回答。但她覺得,他聽到了。他在笑。

從柏林回來之後,蘇黎成了“演技派”的代名詞。以前那些罵她“花瓶”的營銷號,現在開始發“宋也演技解析”的影片。以前那些說她“面癱”的影評人,現在開始分析她“眼神里的層次”。以前那些不敢用她的導演,現在開始排隊給她遞劇本。蘇黎沒有急著接戲。她在等。等一個真正值得演的角色。

有一天,她收到一個劇本。不是陳導的,是一個叫李睿的導演,三十出頭,拍過兩部獨立電影,都不太出名。劇本叫《父親》,講一個阿爾茨海默症的父親,慢慢忘記自己兒子的故事。父親年輕時是個工人,在工廠裡幹了一輩子,退休後得了病,開始忘記事情。先是忘記鑰匙放在哪裡,然後忘記回家的路,然後忘記兒子的名字,最後忘記自己是誰。兒子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每天上班、下班、照顧父親。父親一天比一天糊塗,兒子一天比一天疲憊。最後父親什麼都不記得了,坐在窗前,看著外面,像個孩子。兒子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說:“爸,我是你兒子。”父親看著他,笑了。“我知道。你是我兒子。”然後他又忘了。

蘇黎看完劇本,哭了。她想起原主,想起那個從樓上跳下去的人。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原主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母親一個人帶大的。他進娛樂圈之後,母親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他成了多餘的人。沒有人記得他,除了那些粉絲。但粉絲喜歡的不是他,是他的臉。他什麼都沒有。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家,只有一張臉。一張被詛咒的臉。她給李睿打了電話。“我演。演父親。”李睿愣住了。“你才二十六歲,演父親?”蘇黎說:“我演得了。”李睿沉默了一會兒。“那你來試鏡。”

試鏡在一家小劇場裡。李睿讓她演一段父親忘記兒子名字的戲。蘇黎站在那裡,看著面前扮演兒子的演員。她的眼神慢慢變了,從清明變得渾濁,從清醒變得糊塗。她張了張嘴,想說那個名字,但說不出來。那個名字在她嘴邊,像一條魚,游來游去,就是抓不住。她看著“兒子”,眼睛裡有一種東西,是恐懼,是愧疚,是無助。她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臉,說:“你是誰?你是好人嗎?”然後她笑了,笑得很天真,像個孩子。李睿喊了“停”。蘇黎看著他。李睿沉默了很久,說:“你來。父親是你的了。”

蘇黎開始準備這個角色。她去養老院待了一個月,每天跟那些阿爾茨海默症的老人待在一起。她發現,這些老人不是不記得了,是活在另一個時間裡。有的老人以為自己是年輕時候的樣子,有的老人以為自己的父母還活著,有的老人以為自己在工廠裡上班。他們的時間亂了,但他們的感情是真的。一個八十歲的老奶奶,每天坐在窗前,等她的丈夫來接她。她的丈夫己經去世二十年了,但她不記得。她只知道,她愛的人會來接她。蘇黎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老奶奶看著她,說:“你是我女兒嗎?”蘇黎說:“是。我是你女兒。”老奶奶笑了。“我就知道。你長得像我。”蘇黎沒有哭。她只是握著那隻手,感受著那溫度。那是一個活在另一個時間裡的人,但她不痛苦。她有人等,有人愛,有人記得。原主沒有人等,沒有人愛,沒有人記得。他只有一張臉。一張連他自己都討厭的臉。

拍《父親》的時候,蘇黎化了一個很老的妝。皺紋、老年斑、灰白的頭髮。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張臉。不是她的臉,是父親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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