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308章 娛樂圈頂流洗白封神篇 8(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一個普通的、老去的、正在消失的人。她想起原主,如果他能看到這張臉,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不靠臉活著,也挺好的?她不知道。但她覺得,他會喜歡這個角色。因為這個角色不需要臉,需要的是心。

有一場戲,父親忘記了自己兒子的名字。兒子站在他面前,說:“爸,是我。我是你兒子。”父親看著他,眼睛裡是空的。他不記得了。不記得兒子的名字,不記得兒子的臉,不記得自己有過兒子。他只是看著,像看一個陌生人。蘇黎演這場戲的時候,想起原主。原主也被人忘記過。不是得了病,是被人拋棄了。母親有了新的家庭,粉絲有了新的偶像,公司有了新的搖錢樹。他被人忘記了。沒有人記得他。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那個世界己經不需要他了。所以他跳了。蘇黎演完這場戲,坐在片場,很久沒有站起來。李睿走過來,問她:“宋也,你沒事吧?”蘇黎搖搖頭。“沒事。我休息一下。”她坐在那裡,想起原主,想起那個被全世界忘記的人。她替他記著。她替他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父親》拍完之後,蘇黎瘦了十斤。不是刻意減肥,是入戲太深。她每天都在父親的身體裡活著,感受他的恐懼、他的無助、他的遺忘。殺青那天,她站在片場,看著那個扮演她兒子的演員。他走過來,叫了她一聲“爸”。蘇黎笑了。“我不是你爸。我是宋也。”那個演員也笑了。“我知道。但你演得太像了。”蘇黎說:“謝謝。”

電影后期做了三個月。李睿打電話來,說片子剪完了,想投威尼斯。蘇黎說:“好。”威尼斯電影節在九月。蘇黎跟著劇組飛了過去,住在利多島上的一家酒店裡。這次她沒有帶任何人,一個人來的。她走在利多島的海灘上,看著地中海的晚霞。天邊紅了,雲彩被染成橘紅色,海水也被染紅了。她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紅色,想起原主。他從來沒有看過海。他沒有時間,沒有錢,沒有自由。他被關在那個籠子裡,關了八年。蘇黎替他看了。地中海,晚霞,紅色的海水。很好看。

首映在電影節第三天,晚上九點。影院很大,坐滿了人。蘇黎坐在觀眾席上,旁邊是李睿。燈暗了,銀幕亮了。父親出現在螢幕上,白髮蒼蒼,眼神渾濁。一百二十分鐘後,燈亮了。觀眾席沉默了很久。然後掌聲響起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的。有人站起來了,然後所有人站起來了。蘇黎坐在那裡,沒有站起來。她只是聽著那些掌聲,想起原主。如果他能聽到這些掌聲,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廢物?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也能演戲?她不知道。但她希望他知道。

李睿拉著她上臺。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臉。她想了想,用中文說:“這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忘記一切的人。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不記得自己的兒子,不記得自己是誰。但他記得一件事:他愛他的兒子。即使忘了名字,他也記得愛。我想對所有正在遺忘的人說,你們沒有被忘記。有人記得你們。有人愛你們。”臺下掌聲更響了。她鞠了一躬,走下臺。

《父親》在威尼斯電影節拿了最佳影片金獅獎。蘇黎沒有拿最佳男演員,但她不在乎。這個獎,比任何個人獎都重要。因為它證明了,這部電影被看到了。父親被看到了。那些正在遺忘的人,被看到了。她站在臺上,代表劇組領獎。她舉著金獅獎盃,說:“這個獎,給所有正在遺忘的人。給那些不記得自己是誰、但還記得愛的人。你們沒有被忘記。”臺下掌聲雷動。

訊息傳回國內,熱搜又爆了。“宋也主演電影獲金獅獎”“宋也從花瓶到金獅”“宋也演技封神”。評論裡有人說“他己經是藝術家了”,有人說“從東京到柏林到威尼斯,他走完了三大電影節”,有人說“以前罵他的人,現在臉疼嗎”。蘇黎看著那些評論,沒有高興。她只是覺得,原主被看到了。不是他的臉,是他的心。他用心演的每一個角色,都被看到了。雖然他自己沒有看到,但蘇黎替他看到了。她對著窗外的威尼斯,輕聲說:“宋也,你看到了嗎?金獅獎。你的電影拿了金獅獎。你不是花瓶,你不是廢物,你是演員。真正的演員。你開心嗎?”風吹過來,運河的水波光粼粼。她不知道那是風,還是原主的回答。但她覺得,他聽到了。他在笑。

從威尼斯回來之後,蘇黎成了“中國電影的驕傲”。媒體叫她“影帝收割機”“三大電影節滿貫得主”“從偶像到藝術家的完美蛻變”。蘇黎不喜歡這些稱呼。她只是演了幾個自己想演的角色,僅此而己。但有一件事讓她在意。很多年輕演員開始私信她,問怎麼演戲,怎麼選劇本,怎麼從偶像轉型。她一條一條地回,能幫就幫。她想起原主,想起那些年沒有人教他演戲的日子。他只能自己摸索,自己摔跤,自己爬起來。她不想讓別人也那樣。

有一個叫小周的年輕演員,二十出頭,偶像出身,跟原主一樣,被全網罵“花瓶”。他私信蘇黎,說:“宋也哥,我也想像你一樣轉型。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公司不讓我接文藝片,說沒流量。我自己也覺得,我可能真的沒有演技。”蘇黎回了一條很長的私信。“你不需要演技,你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你證明自己的機會。等那個機會來的時候,你要抓住它。在這之前,你要準備好。去上課,去練功,去看電影,去讀書。不要管別人怎麼說。等你準備好了,機會就會來。”小週迴了一個哭臉。“宋也哥,謝謝你。我會努力的。”蘇黎沒有再回。她知道,小周需要的不是她的回覆,是有人相信他可以。她相信了。就像當年陳導相信她一樣。

有一天,蘇黎收到一個邀請。中國電影家協會請她去做一個講座,給年輕演員講表演。蘇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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