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你回來了。”
蘇黎走過去，蹲在床前，握住父親的手。“爹，我回來了。邊關太平了，北狄人不敢來了。”
秦錚笑了。“好。好。爹就知道，你能守住。”
蘇黎的眼睛熱了。“爹，您瘦了。”
秦錚說：“老了，不中用了。但爹高興。爹有你這個女兒，是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蘇黎說：“爹，您別說這種話。您會好起來的。”
秦錚搖搖頭。“不會了。爹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但爹不後悔。爹這輩子，值了。”
那天晚上，秦錚走了。他走得很安詳，臉上帶著笑。蘇黎跪在床前，哭了一整夜。
她想起原主，想起那個在刑場上喊冤的女孩。她的父親走了，但她替他守住了邊關，替他掙回了名聲，替他活出了精彩。
“秦昭，你看到了嗎？你父親走了。但他走得很安詳，沒有遺憾。你安心吧。”
風吹過來，窗外的桂花樹沙沙響。蘇黎不知道那是風，還是原主的回答。但她覺得，她聽到了。她在笑。
秦錚死後，蘇黎去了皇宮，見了皇上。
皇上老了，頭髮白了，臉上的皺紋多了，眼神也沒有以前那麼銳利了。他看著蘇黎，眼神里有複雜的情緒。
“秦將軍，你來了。”
蘇黎跪下來。“臣秦昭，叩見皇上。”
皇上說：“起來吧。你父親的事，朕對不起他。朕當年不該聽信讒言，差點錯殺了忠臣。”
蘇黎站起來。“皇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臣今天來，是想求皇上一件事。”
皇上說：“什麼事？”
蘇黎說：“請皇上給邊關的將士們加餉。他們太苦了。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打仗。如果皇上能給他們更好的待遇，他們一定會更加拼命地保護大燕。”
皇上沉默了一會兒。“好。朕答應你。加餉，清查貪官，整頓朝綱。”
蘇黎叩頭。“謝皇上。”
皇上看著她。“秦將軍，你是個奇女子。朕想封你為鎮北大將軍，統領邊關所有軍隊。你願意嗎？”
蘇黎說：“臣願意。但臣有一個請求。”
皇上說：“什麼請求？”
蘇黎說：“請皇上允許臣回邊關。臣不習慣京城的生活。臣的戰場在邊關，臣的家也在邊關。”
皇上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好。朕準了。”
蘇黎回到邊關的時候，己經是春天了。
大漠的風沙小了，太陽暖了，草原上的草綠了。她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是她的將士們。風吹過來，她的頭髮在風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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