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357章 女醫被污衊害人篇 1(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蘇黎睜開眼睛的瞬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不是別人的血,是她自己的。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石頭,嘴裡全是鐵鏽味。十根手指頭鑽心地疼,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血痂,指尖腫得發紫,像十根被捶爛的蘿蔔。她試著動一下手指,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她的手被人用木棍夾住,再用麻繩死死捆緊,像夾板一樣固定著。她低頭看了一眼——十根手指,沒有一根是完好的。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斷了,骨頭從皮肉裡戳出來,白森森的,像折斷的樹枝。左手的小指和食指也被打斷了,腫得老高,皮膚繃得發亮,能看到裡面青紫色的淤血。這是原主沈若棠的手。一雙治病救人的手,一雙握了二十年銀針的手,一雙給窮人看病從不收錢的手。現在這雙手廢了。

她躺在天牢的地上,身下是發黴的稻草,頭頂是一扇小窗,透進來一線月光,慘白慘白的。她的嘴乾裂出血,舌頭腫得頂住了上顎,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吞嚥一下都像吞刀片。她己經三天沒有喝水了。三天前,獄卒把一碗水端到她面前,她剛伸出手,碗就被踢翻了。水灑在地上,滲進稻草裡,很快就沒了。“還想喝水?招了就給你喝。”她不招。她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給德妃治好了病。德妃的病好了,但後來又復發了,更重了。有人說她故意沒治好,有人說她在藥裡下了毒,有人說她是被人收買了。沒有人信她。她一個女醫,沒有靠山,沒有後臺,沒有人為她說話。太醫們排擠她,說女子行醫是妖術。宮裡的太監們看不起她,說她是個下賤的民女。德妃的家人恨她,說她是害人精。她被打入天牢,嚴刑拷打,逼她招供。她不招,手就被打斷了。

蘇黎接收完記憶,撐著身體坐起來。每動一下,手指就疼得她眼前發黑。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她知道,叫也沒有人理。獄卒在外面喝酒划拳,沒有人管她死活。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等那陣眩暈過去,然後開始打量這間牢房。很小,三步寬五步長,三面是石牆,一面是木柵欄門。牆上滲著水,摸上去又溼又滑,長滿了青苔。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散發著腐爛的甜味,混著尿臊氣和血腥味。角落裡有一個破瓦罐,是方便用的,己經滿了,沒有人來倒。頭頂的小窗不到一尺見方,能看到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原主沈若棠,二十西歲,女醫。她從小跟著父親學醫,父親是鄉里的赤腳醫生,醫術不算高明,但心地善良。窮人來看病,不收診金,還倒貼藥材。沈若棠六歲開始認藥,八歲學把脈,十歲就能獨立看一些小病了。父親說她有天分,比他有天分。她十五歲的時候,父親病死了。臨死前,他把一套銀針留給她,說:“若棠,你比爹強。爹這輩子沒能光大這門手藝,你替爹做。記住,醫者仁心,不管病人有錢沒錢,都要好好治。”她記住了。

她帶著那套銀針,從鄉下到了京城。京城很大,人很多,但沒有人信一個女大夫。她在一家小藥鋪裡當夥計,給人抓藥、煎藥、打掃鋪子。幹了三年,攢了一點銀子,在城南的一條小巷子裡租了一間小門面,開了自己的醫館。門口掛了一塊牌子,寫著“沈氏醫館”。沒有人來。一個女人,誰會找她看病?她坐在鋪子裡,從早坐到晚,一個人都沒有。她不怕。她知道,只要有一個人來,她就能讓那個人再來。第一個人是個老太太,在街上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血流了一地。路過的人都繞著她走,沒有人管。蘇黎——不,沈若棠——拿著藥箱跑出去,給她清洗傷口、上藥、包紮。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說:“姑娘,你是個好人。你有這門手藝,不該埋沒了。”老太太走了,第二天帶著她的兒媳婦來了。兒媳婦產後失調,身子虛,看了好幾個大夫都不見好。沈若棠給她把了脈,開了三副藥,收了二十文錢。半個月後,兒媳婦來了,臉色紅潤了,精神也好了。她帶了一籃子雞蛋,說:“沈大夫,你的藥真管用。那幾個大夫的藥又貴又不管用,你的藥又便宜又好。”沈若棠把雞蛋收下了,說:“你回去再吃三副,鞏固鞏固。”從那以後,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都是窮苦人,看不起太醫,也看不起大藥鋪的大夫,只能來找她。她不管什麼病都看,傷風咳嗽、跌打損傷、婦人病、小兒病,甚至有人被毒蛇咬了,也抬來找她。她來者不拒,從不嫌髒嫌累。她收的錢很少,有時候病人實在沒錢,她就不要了。她說:“我爹說了,醫者仁心。有錢沒錢,都要治。”

她出名了。不是在全京城出名,是在窮苦人中間出名。大家都知道,城南有個女大夫,看病好,收錢少,人還和氣。她的醫館門口天天排著隊,從早到晚,沒有斷過。她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但她高興。她覺得,父親說的對,她比他有天分。她能把這門手藝傳下去,能幫更多的人。她沒想到,出名也會招來禍事。

宮裡的德妃娘娘得了怪病,太醫院的太醫們輪番上陣,治了三個月,不見好,反而越來越重。德妃的頭疼得像要裂開,眼睛看不清東西,手腳發麻,有時候連話都說不出來。皇上急了,太后也急了。有人推薦了她。說京城有個女大夫,醫術高明,專治疑難雜症。太后說,管他男女,能治病就行。她被召進宮,給德妃看病。她不敢馬虎,把了脈,看了舌苔,問了病情,想了很久。德妃的病,不是普通的病。脈象很奇怪,浮而無力,沉而有力,忽快忽慢,忽大忽小。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脈象。她翻了醫書,查了藥典,又想了三天三夜,終於想明白了。德妃不是生病,是中毒。慢性毒藥,一點點滲入體內,日積月累,等到發作的時候,己經深入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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