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圸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你不用操心這些事,齊羽可以應付。”
“她的惡意很重。”齊渺說道。
那人上完香走出靈堂,在門口恍惚了一會,回神後驚恐的看著靈堂,她來這兒原本是想……
齊渺看著她,微微一笑,齊羽連忙上前擋住了齊渺的視線,還給張日圸使了個眼神,張日圸帶著齊渺離開靈堂的門口。
張日圸安撫住了齊渺,但他更偏向於齊渺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緒。
她緩緩蹲下,手還捂著胸口的位置。
連續控制三天的清心符,已經是極限了嗎?
張日圸蹲下擔憂的看著,“收回來吧,可以了。”
齊渺搖頭,“三天,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張日圸扶著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點喘不上氣,其他的倒沒什麼。”齊渺慢慢控制呼吸。
張日圸伸手在她的肩膀處按了按,“別這麼繃著。”
齊渺望著靈堂的方向,不知不覺自已就靠著柱子睡著了,張日圸給她把了一下脈,心跳正常,不似之前跳動劇烈。
齊羽抽空跑了過來,看到齊渺安靜的睡著,小聲道,“接下來麻煩你了,齊家這段時間不會安寧,她留在這兒也不安全,尤其她還是這個狀態。”
張日圸點頭,“我明白,八爺吩咐過,我先帶她回北京,等安定了我在送她回來。”
齊羽點頭,“多謝!”齊羽望著靈堂,今晚過後,他就有的忙了。
齊渺醒過來時,得知自已在新月飯店休養了近半個月,她回想自已是怎麼睡著的,也沒想起來。
張日圸推門進來發現她已經醒了,他將藥放在了桌子上,走到窗邊,齊渺望著的方向是長沙。
“還不到回去的時候,再等等。”張日圸柔聲道。
齊渺點頭,“我知道。”
張日圸把藥碗拿了過來,“叫來大夫給你檢查過了,原本你一星期前就沒事了,不料你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了燒,一直病到現在。”
齊渺看了一眼藥碗,也不多說直接喝了,也不覺得苦。
張日圸看著自已手裡的空藥碗,明白齊渺這是要趕人,想自已待一會兒,“外面有聽奴,有事就喊她們。”
齊渺目送張日圸離開,她從自已的那堆東西里找到了八爺給她的銅鏡,她用袖子擦了擦鏡子上的灰,看著鏡子裡面色蒼白的自已。
“八爺,我真的要忍不下去了。”她把銅鏡扣在胸口,蹲在地上小聲抽泣。
“對不起,答應了你不會哭的……”
外面的聽奴怕她在出事,想推門進去,被張日圸攔住了,他擺手讓聽奴別別管。
守靈三天不哭不鬧,給了八爺三天安靜的靈堂,八爺下葬她也不在現場,哭出來會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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