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甲副將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撲向黃甲大漢，手中彎刀斬出一道淒厲的弧線，在黃甲大漢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黃甲大漢狂笑一聲，不退反進，首接用寬闊的胸膛硬頂著彎刀的切割，一把掐住了紅甲副將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
副將的脖頸被生生折斷。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互相撕咬。
雙方的騎兵在落馬後，甚至連兵器都不用，首接用牙齒咬、用手指摳，只要能弄死對方，無所不用其極。
鮮血很快匯聚成小窪，染紅了張凡昏倒的那片沙地。
張凡其實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他憑藉著自己肉身強度，維持著最後一線清明。
就算是馬上要昏迷，還是堅持著觀察這場遭遇戰。
他以屍體的第三方視角，感知著外界發生的一切。
“這究竟是個什麼見鬼的世界……”張凡在識海中暗自心驚。
這些士兵的戰鬥方式，完全違背了人類求生的本能。
他們不怕痛，不怕死，彷彿只要看到對方旗幟上的古篆，就會化身為只知殺戮的野獸。
對方見面根本不多說什麼，首接開殺，似乎就像是殺父仇人一樣。
“老爹，他們的血脈應該是同源，但是……似乎都是生死仇敵呢。”小白龍在識海中分析道，“那猴子圖騰，絕對是這方世界的核心秘密。本龍感覺到，只要解開那圖騰背後的本源，我不僅能進化，還能幫你開啟這世界的格局！”
張凡沒有回應。
他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戰鬥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
人數佔優、且主將健在的黃甲軍，最終付出了近百人的傷亡代價，將那支紅甲軍徹底全殲。
平原上屍橫遍野。
黃甲大漢滿身是血，喘著粗氣，提著滴血的狼牙棒，一步步走向躺在血泊中的張凡。
他用狼牙棒撥了撥張凡的身體，見張凡還有微弱的呼吸，眉頭微微一挑。
“帶走。”黃甲大漢用怪異的古語吐出兩個字。
兩名黃甲士兵走上前，粗暴地將張凡扛起，扔在了一匹空置的戰馬上。
隨著黃甲軍打掃完戰場，大隊人馬調轉方向，朝著平原盡頭的一座巨大城池方向行進。
戰馬顛簸，張凡在劇痛中徹底陷入了沉睡。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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