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接過令牌,略帶疑惑:“天馬城不是馬家的地盤?為何還要回山門?”
馬化雲收起了嬉笑,難得正色道:“天馬城雖是馬家說了算,可城裡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的暗哨無孔不入。玉瑤如今是我馬家真正的太上長老了,結嬰大典事關家族萬年氣運與臉面,必須在祖地護山大陣的庇護下舉行,馬虎不得。”
張凡點了點頭,將令牌收入懷中。
半個月。
距離結嬰大典,還有半個月。
他等得起。
“老爹!老爹!”小白龍在丹田裡瘋狂蹦躂,“我剛才聽到了!一千個寶物!一千個!本龍要吃遍全場!全場打包!一個都不許放過!”
“閉嘴,到時候裝矜持點,別給我丟人。”
“本龍不知道矜持怎麼寫!”
…………
仙傳聯盟總部。
雲海之上的宏偉仙宮巍然矗立,殿宇層疊如天階,每一根廊柱上都刻滿了歷代盟主的道號與法令。
聯盟議事大殿內,十幾道身影分坐兩側。
皆是南疆叫得上號的元嬰期老怪。
殿中瀰漫著一股沉悶到極點的壓抑感。
劉浪真君才回來不到三天,轉生殿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各大宗門的上層。
什麼天外降臨者、什麼凡人一夜煉氣、什麼馬家獨佔轉生殿,傳得有鼻子有眼,越傳越離譜。
而今日這場臨時召集的議事,發起人正是坐在左首第三個位置、面容枯槁猶如干屍的易運宗太上長老——玄枯真君。
“諸位真君,老夫今日之所以懇請盟中商議此事,並非危言聳聽。”
玄枯真君緩緩起身,神色肅穆。
“天外傳送陣降臨南疆,此事關乎我修仙界氣運安危。那馬家獨佔此陣,既不向聯盟通報,又私自收編降臨者編入家族勢力,其居心何在?”
他說得大義凜然,一副為天下蒼生憂心忡忡的模樣。
但在座的元嬰老怪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坐在右首第一位、一身墨色長袍的九幽門掌舵人九幽真君當即嗤笑一聲,那張陰柔的面孔上滿是譏誚。
“玄枯真君,天星子嫡曾孫易天行被人在北海域秘境門口斬殺的事,天下皆知。今日在這大殿上扯什麼氣運安危,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玄枯真君麵皮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此事與私仇無關。老夫只問——馬家一姓,有何資格獨吞天外機緣?”
“就算有資格,你又能如何?”
血月宗的牛來真君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兩天前的存稿,牛來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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