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真君莫忘了,馬家可不只是南疆一脈。中州那邊,馬家分支的一位太上長老馬正文,數年前傳聞己踏入化神之境。南疆馬家與中州馬家雖分支己久,但血脈同源,真要動了手……”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中州化神修士若是插手南疆事務,在座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夠看。
大殿內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幾名原本還有些意動的元嬰老怪紛紛搖頭,端起茶盞不再言語,說白了就是一個字。
犯不著。
玄枯真君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枯槁的麵皮下青筋微微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袖袍下的手猛地攥緊。
罷了。
不到萬不得己,他不想動用這張底牌,但今日若不破局,回宗之後如何向天星子交代?
“既然諸位真君心存顧慮……”
玄枯真君的聲音忽然變得森冷,他手腕一翻,從袖中取出了一枚貼滿重重金色符籙的紫玉寶盒。
“啪。”
寶盒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天地大道神韻噴薄而出。
整座議事大殿的靈氣匯聚陣都在那一剎那瘋狂抖動,彷彿有一尊無上存在正在降臨。
所有元嬰老怪的呼吸,在同一時刻停滯。
寶盒之中,一枚通體流轉著七彩玄光的丹丸靜靜懸浮。
丹丸表面隱隱可見道紋流轉,散發出來的氣息古樸浩瀚,僅僅是嗅到一縷丹香,在座的元嬰修士便感覺自己體內的元嬰都在微微顫慄,像是在向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臣服。
死一般的寂靜。
“化……化神丹?!”
牛來真君猛地站了起來,身下的玄木大椅被震得轟然翻倒,兩隻銅鈴大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枚丹丸,連聲音都在發抖。
或許她不用不到,但他的兒子一定用得到。
“這是中州第一煉丹宗師唐豆神君親手煉製的化神丹!”
“天星子宗主……竟未服用此丹便去閉死關衝擊化神了?”天算真君平日裡波瀾不驚的面孔徹底碎裂,額角青筋暴跳,“他到底自信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一枚化神丹。
對於元嬰修士而言,這是跨越天塹、踏入化神的最大助力。
其價值,足以買下在座任何一個大宗門。
連宗門帶山頭帶弟子,打包賣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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