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萍還坐在桌邊，面前那碗粥己經涼透了，粥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她沒動那碗粥，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幾條線，又劃掉了。
老趙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收到的電報。
“前沿偵察連又傳訊息了——”
他把電報放在桌上，“清西營昨晚又有動靜，說是連夜在修工事。”
周萍放下鉛筆，拿起電報掃了一眼。
“他們在加固城防——”
她抬起頭，“不是在準備進攻，是在準備防守。”
老趙愣了一下。
“防守?”
“對。”
周萍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如果他們真要總攻，不會這個時候修工事。修工事說明——他們怕我們打過去。”
她轉過身，“清水在防我們。”
屋裡安靜了幾秒。
老趙走到地圖前，看著清城的位置。
“那他們調兵——”
“是虛張聲勢。”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他想讓我們以為他要總攻，逼我們收縮防線。這樣他就有機會——”
她頓了頓，“把我們內部的冬眠者啟用。”
老趙的目光在地圖上停了一下。
“你是說——”
“對。”
周萍點了點頭，“他調兵不是為了打，是為了嚇。等我們慌了，冬眠者就有機會動手了。”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把整間屋子都照亮了。
桌上碗涼粥還放在那裡沒人動。
老趙看著地圖上那些紅點，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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