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站在窗邊。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老吳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憊，眼下的烏青在光線裡格外明顯。
“中島那邊己經移交完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人走了。”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她轉過身，走到桌邊坐下，把搪瓷缸放在桌上，手指在缸沿上輕輕摩挲著。
“老馬那邊——”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以收網了。”
老愣了一下。
“現在？”
“現在。”
周萍抬起頭，“中島己經交代了，老馬這條線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頓了頓，“再留著，只會是隱患。”
老吳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那我去安排。”
他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過頭，“要通知趙司令員嗎？”
“我去彙報。”
周萍站起身，“你準備人手，今晚行動。”
她走出辦公室，院子裡陽光正好。
那棵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晃著，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動。
她快步往指揮部走去。
指揮部的門虛掩著，趙司令員正坐在桌邊看檔案，看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筆。
“怎麼了？”
“司令員，有個事要向你彙報。”
周萍走到桌前，“老馬那邊——可以收網了。”
趙司令員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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