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邊也在進行。”
老趙坐到椅子上，“後勤那邊的人，他安排明天上午談。”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水己經涼了，澀澀的。
她放下搪瓷缸。
“你說——”
她的聲音很輕，“這樣做，能防住下一個內鬼嗎？”
老趙立刻回答。
他看著窗外那棵梧桐樹，沉默了一會兒。
“防不住。”
他的聲音很低，“內鬼這種東西，永遠都會有。”
他轉過頭，看著她，“但至少，能讓他們更難下手。”
周萍沒有說話。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屋頂的房梁。
“也是——”
她的聲音很輕，“至少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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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情報科的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人。
第一批談話的人，是電臺室的三個人。
蘇曉棠坐在最前面，手裡攥著那個小筆記本。
她的臉色有些白，但很鎮定。
周萍坐在她對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
“蘇曉棠——”
她開口，聲音平靜，“你的檔案，我己經重新核實過了。”
蘇曉棠沒有說話，看著她。
“你1941年進入根據地，1942年調入情報科。你的證明人是老吳，他確認了你的身份。”
周萍翻了一頁，“但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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