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完，合上本子塞回懷裡。
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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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的清晨，劉莊的早市己經熱鬧起來。
清水混在趕集的人流裡，穿著一件灰布褂子，肩上挎著一個布包袱，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莊稼人。
他在一個包子鋪前停下，掏出兩文錢買了兩個包子。
一邊吃著包子，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
情報科的人每三天會來劉莊取一次信，這個規律是他從之前的情報裡分析出來的。
他在等。
等到中午的時候，街上的人漸漸少了。
清水蹲在牆根下，掏出一根菸點上。
煙霧升起來，模糊了他的臉。
遠處傳來腳步聲。
他沒有抬頭，餘光掃過去——一個穿灰布軍裝的人正從街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清水的手指頓了一下。
灰布軍裝，腰間佩著手槍，腳步沉穩。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走。走了幾步，拐進一條巷子，靠在牆上等了幾個呼吸，探出頭看了一眼。
那個人進了村口的雜貨鋪。
清水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他沒有停下腳步，一首走到村外，鑽進一片樹林裡，蹲在灌木叢後面。
掏出小本子，又寫了一行字：“情報科人員每三天來劉莊取信一次，時間為午時前後。”
他把本子塞回懷裡，靠在樹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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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劉莊下起了小雨。
清水蹲在一戶人家的屋簷下，身上披著一塊油布。
雨水從屋簷上滴下來，落在他面前的青石板路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蹲在那裡，沒有動。
他在等。
等情報科的人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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