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我不會投降的。”
林子外安靜了幾秒。
周萍的聲音傳來：“那你就只有死。”
清水笑了。
他轉過身，看著林。
“聽到了嗎？”
他的聲音很低，“她說我只有死。”
他把槍口抬起來，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林驍沒有動。
“——你確定要這樣？”
“確定。”
清水的聲音很平靜，“死在戰場上，是軍人的榮耀。”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
然後笑了。
“但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
他突然調轉槍口，又對準了林驍“我要你陪我一起死。”
林沒有說話。
他站在那裡，看著清水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了瘋狂。
那是絕境裡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瘋了。”
“我沒瘋。”
清水搖了搖頭，“我很清醒。”
他握著槍的手很穩，“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輸了，我認。但我要你陪我一起——”
他的手指，開始扣動扳機。
——
一聲槍響。
清水的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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