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林驍站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張白紙，上面畫了幾條線。
他畫的是時間線——趙秀蘭請假的時間，孫大壯送藥的時間，她失蹤的時間。
每一條線都標註了刻度。
周萍站在他對面，端著搪瓷缸，水己經涼了，她沒喝，就那麼。
“有眉目了？”
林驍沒有抬頭。
“趙秀蘭昨天下午申時請假——”
他的手指在第一條線上點了一下，“孫大壯昨天中午去送藥，跟她說了幾句話。”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條線上，“今天早上我們去抓人，她己經走了。”
他抬起頭，“問題就是——她怎麼知道我們要抓她？”
屋裡安靜了幾秒。
周萍放下搪瓷缸，走到桌邊，看著那張紙上的線條。
“劉明是昨天凌晨抓的——”
她的聲音很低，“訊息不可能傳得那麼快。”
“對。”
林驍點了點頭，“所以通風報信的人，昨天才知道我們要抓趙秀蘭——”
他，“是提前就知道。”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桌上的紙頁，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周萍站在那裡，看著那幾條線，看了一會兒。
“那你覺得——”
她的聲音很輕，“？”
林驍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又在紙上畫了一條線。
“昨天抓劉明的時候，在場的有誰？”
周萍想了想。
“你，我，老吳，保衛科西個人——”
“保衛科的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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