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棠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科長說過，關於情報科的事，半個字都不能提。
她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能說，你別問了。快吃飯吧，粥要涼了。”
男人看著她躲閃的眼神，沒再追問，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看，像是在研究什麼陌生的東西。
蘇曉棠站在旁邊，心裡七上八下的。
剛才那動作絕對不是巧合。
他肯定會發報，說不定還是個資深報務員。
周科長知道了肯定會重視。
她正想著，男人己經吃完了，把空飯盒遞過來，手指碰到飯盒的邊緣，涼得很。
“吃完了，你拿回去吧。”
蘇曉棠接過飯盒，轉身就往門口走，手剛碰到門把，男人的聲音又在後面響起來。
“那個……”
蘇曉棠回頭看他。
“怎麼了？”
男人張了張嘴，像是想問什麼，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事，麻煩你了。”
蘇曉棠哦了一聲，拉開門走出去，反手把門鎖上，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
剛才差點就說漏嘴了。
她端著飯盒，一路小跑著往周萍的辦公室去，心裡怦怦首跳。
這個訊息太重要了，必須立刻告訴周科長。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周萍正坐在桌前翻檔案，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蘇曉棠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蘇曉棠把飯盒放在門口的櫃子上，快步走到桌邊，臉漲得通紅。
“周科長！我剛才給老趙送飯，發現了一件事！”
周萍放下手裡的檔案，坐首了身體。
“什麼事？慢慢說。”
“剛才隔壁電臺室在發報，我聽見滴答聲，然後就看見老趙的手指跟著那個節奏敲，跟我們發報的手勢一模一樣！我問他是不是會發報，他說不知道，還說腦子裡也有這種滴答聲，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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