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的語氣很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去跟崗哨說，增加的人必須是可靠的老戰士，要是出一點問題，我拿你是問。”
韓秋聲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好，我這就去安排。周科長你放心，我肯定把人盯緊了，他跑不了。”
韓秋聲轉身走了，出門的時候還順手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周萍和蘇曉棠兩個人。
蘇曉棠站在桌邊，看著周萍凝重的臉色，小聲問：“周科長，你是不是覺得老趙不是燕子啊？”
周萍抬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確定，什麼可能性都有。”
“那韓副科長為什麼一口咬定是老趙啊？”
蘇曉棠有點困惑，她一首覺得韓副科長人很好，做事也穩妥，這次怎麼這麼急躁。
周萍沒回答，只是拿起電報紙，又看了一遍那六個字。
燕子己歸巢。
這個代號，她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延安的回電還沒到，寒露的身份還沒確認，現在又冒出來個“燕子”。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對了，剛才譯電的時候，還有沒有別的內容？”
周萍看向蘇曉棠。
“沒有，就只有這一句話，反覆播了三遍，然後就斷了。”
蘇曉棠想了想，又補充道：“發報的手癖跟之前的日軍報務員不太一樣，節奏有點快，像是個新人。”
周萍的眉頭挑了挑。
手癖不一樣？
也就是說，這次播報的報務員不是平時的那個？
是臨時換的人，還是故意換的？
“你確定？跟平時的不一樣？”
“確定，我天天監聽日軍的頻率，那個報務員的手癖我熟得很，每次發‘到’字都會頓一下，今天這個沒有，節奏快很多。”
蘇曉棠用力點頭，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周萍嗯了一聲，手指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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